行政署大門的時候，他站在台階上仰頭看了一會兒天。太陽正掛在中天，光線明亮得有些刺眼，照得灰磚樓的白牆反出一片晃眼的光。街上人來人往，有小販挑著擔子沿街叫賣，有小孩追著跑過去，留下一串清脆的笑聲。
他低頭摸了摸懷裡的證書，忍不住笑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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笑完了，又想起那一萬信用點的“小心意”，笑容變得有點複雜。開醫館的啟動資金少了整整一萬，這意味著他得多接幾個病人、多攢一段時間的錢才能把店租下來。不過這種事急也急不來，至少現在他有了合法行醫的資格，不用再偷偷摸摸地給人看病了，這是從零到一的突破，是最關鍵的一步。
他走下台階，混入街上的人流裡，腳步比來時輕快了不少。路過街角那家他常去的麵攤時，他破天荒地多要了一碗肉，算是給自己慶祝。攤主認識他，笑著問他今天怎麼這麼高興，他說沒什麼大事，就是考試過了。攤主一拍大腿說那得加個蛋，不由分說地往他碗裡磕了個荷包蛋，沒收錢。
符安低頭看著那碗加了肉又加了蛋的麵，熱氣撲在臉上，帶著醬香和蔥花的味道。他用筷子攪了攪麵湯，忽然覺得這個世界好像也沒那麼糟糕。
一萬信用點就TM當喂狗了。以後從病人身上賺回來就是了。
他把麵條吸溜進嘴裡，嚼了兩口，心想，第一步證書到手，第二步租店麵，第三步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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