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安點頭，鄭重道：“我會的。”
策士長得了這句，又恢複了那副嬉皮笑臉的模樣，拍拍他的肩：“那我就放心了。以後常來玩，我請你吃薯片。”
“你少帶壞他。”嵐從後麵走過來，一把拽過符安的胳膊，拉著他就往外走。
策士長在後麵笑著揮手，聲音飄過來：“改天來將軍府——啊不是——來我家吃飯啊！”
符安被嵐拽著走出老遠，才後知後覺地問：“你妹妹剛才是說了什麼？”
“她經常說胡話。”嵐目不斜視，拽著他的手沒鬆。符安“哦”了一聲，低頭看了看兩人交握的手，嘴角慢慢翹起來。
兩人又走了一段，嵐才放慢腳步。街上的行人已經很少了，燈籠的光把青石路照成暖黃色。符安停下步子，從懷裡摸出一個小盒，遞到嵐麵前。
“什麼？”嵐接過去，打開。裡麵是一條細細的銀鏈，墜著一顆小小的圓潤珠子，珠子是深藍色的，在月光下泛著幽光。鏈子做工不算精細，但樣式乾淨。
“我也不會挑好東西。”符安撓了撓頭，“就是覺得這顏色和你眼睛很配。你戴著肯定好看。也別嫌便宜，等以後我發了財，再給你買好的。”
嵐把銀鏈拿起來，藍珠墜在掌心，涼涼的。她看了一眼符安，沒說話，把鏈子遞回給他，然後轉過身，把頭發撩到一邊，露出後頸：“幫我戴上。”
符安愣了一下，接過鏈子，手指有些不聽使喚。他湊近她，把鏈子繞過她的脖頸，小心地扣上。她後頸的皮膚在夜色裡白得發亮，幾根碎發落在衣領外，搔得他指尖發癢。他屏住呼吸，把扣子扣好，退後一步。嵐轉回身來，那粒藍珠正好墜在鎖骨之間，映著月光，像從她身體裡長出來的一滴藍色星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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