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9章 搬家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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（這一章先水一下，下一章等牢作上完晚自習回來再更新，喵）
符安在將軍府睡了一夜之後，第二天早上醒來時，身邊的床鋪已經空了。
他伸手摸了摸嵐那邊的被子，涼的，人走了應該有一陣了。陽光從窗縫裡漏進來，照得滿屋子都是淺淺的金色。他翻了個身仰麵躺著，腦子裡還在回放昨晚的事。他想著，想著就笑了出來
符安躺了一會兒，到底還是爬起來了。將軍府的早晨和安和堂不一樣，聽不到街上小販的叫賣聲，也沒有雪球扒門要食的動靜。窗外遠遠的傳來士兵操練的聲，整齊而肅殺，把這座府邸和外麵的煙火氣隔成了兩個世界。
符安穿上外袍，洗漱完推門出去。廊下站著一個侍從，見他出來，躬身行了個禮，畢恭畢敬道：“符先生，將軍大人交代了，您要是起了，可以去偏廳用早膳。”
符安點點頭，跟著侍從穿過回廊。將軍府比他想象的大得多，回廊曲折，院落層疊，到處都是參天的鬆柏和修剪齊整的花圃。他走在其中，覺得自己像個誤入皇宮的鄉巴佬。偏廳裡已經備好了一桌早飯，粥、小菜、蒸糕、一壺熱茶，擺放得整整齊齊。他坐下來吃了兩口，味道不錯，但總覺得缺了點什麼。後來他想明白了，缺的是嵐坐在對麵，端著茶杯看他吃飯的樣子。
他吃完飯，在府裡轉了一圈。侍從跟在他身後，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，既不會讓他覺得被監視，也不會讓他找不到路。他經過一處院落時，聞到了熟悉的月下香，轉頭一看，果然是內院裡那幾株。花還開著，細碎的白色花朵在晨風裡輕輕搖晃。他在花圃前站了一會兒，忽然想起自己今天還沒給雪球喂食。他“哎呀”了一聲，拍了拍額頭。
“符先生有什麼吩咐？”侍從上前一步。
“我得回趟安和堂。”符安說，“我養了隻貓和一隻鴿子，今早還沒喂呢。我不回去，雪球能把我藥櫃掀了。”
侍從猶豫了一下，但還是點頭應了，給他備了輛輕便的車駕送他回去。符安回到安和堂時，雪球正蹲在門口，用一種“你終於知道回來了”的表情盯著他。飛不丟在籠子裡撲騰得厲害，食槽已經空了。符安手忙腳亂地給貓添糧、給鴿子換水，又把昨天忘了收的幾包藥材整理好。
符安鎖了門，想了想，把雪球也抱上了。飛不丟的籠子提在另一隻手裡，兩隻寵物一左一右，像搬家似的。他回將軍府時，雪球在他懷裡掙紮了兩下，把腦袋探星槎的窗戶看外麵的街景，耳朵豎得筆直。到了將軍府門口，符安抱著貓、提著鴿籠往裡走。門口的侍衛認出了他，沒攔，但眼神裡分明寫滿了困惑。符安朝他們笑了笑，徑直走了進去。
他在內院裡找了個朝南的角落，把鴿籠掛在廊下，又給雪球在窗台上鋪了個軟墊。雪球跳上墊子嗅了嗅，轉了兩圈，趴下了。飛不丟在新環境裡不安地咕咕叫了幾聲，但很快也安靜了。符安拍了拍手上的灰，直起身來，正要回屋，就聽見身後有人說話。
“你這是在乾什麼？”
他轉過頭。嵐站在回廊儘頭，一身玄色外袍，頭發束得利落，顯然是剛從外麵回來。她的目光從符安臉上移到廊下的鴿籠，又移到窗台上的貓，最後回到符安身上。她的表情複雜而微妙，像是在“你怎麼把家搬來了”和“算了你搬就搬吧”之間反複橫跳。
“我回去喂貓，”符安解釋說，“喂完了覺得把它們留在那邊沒人管不放心，就一起帶過來了。反正你這裡地方大，不差這一貓一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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嵐看了他幾秒，沒說話。她走過來，站在鴿籠前低頭看了看。飛不丟在裡麵縮著脖子，小心翼翼地打量她。嵐伸出手指，隔著竹條輕輕碰了碰它的羽毛。飛不丟“咕”了一聲，慢慢放鬆下來。
“它倒是認得你。”符安說。
“你喂過它幾次？”嵐問。
“都是我喂的。”
“那它為什麼不怕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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