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敢說。她隻是乾笑了一聲，搓了搓手：“我明天就讓人去處理，把那篇文章撤了——”
“不夠。”嵐打斷她。
策士長愣住了：“啊？”
“你親自出麵澄清，”嵐看著她，語氣很平，但每個字都落得極穩，“說符安是我的人。”
策士長點了點頭：“嗯，很對——唉？！”
策士長的頭點到一半猛地刹住，整個人像被人從後麵拽了一把。她瞪大眼睛看著嵐，懷疑自己聽錯了。親自出麵澄清？說符安是她的人？以什麼身份？曜青將軍府的策士長，公開為將軍的私人感情站台？這傳出去像什麼話？
“你不考慮一下名聲？”策士長試圖讓她冷靜，“我出麵否決不就好了？就說那照片是誤會，把你摘乾淨。”
“不夠。”嵐又說了一遍，“那些人會說你是在切割。你出麵否認，他們隻會覺得是將軍府在壓新聞，反而更信那篇文章。”
策士長張了張嘴，發現自己找不到反駁的話。那些人官方越是否認，他們越覺得有貓膩。
“那你應該知道外麵那些人會怎麼嚼舌根嗎？他們會說你仗勢欺人，說你強搶民男，說你堂堂將軍跟一個小醫館的大夫不清不楚——”
“我本來就是跟他不清不楚。”嵐說。
策士長被這句話堵得噎了一下。
“再說了，”嵐別過臉去:“我隻不過是談了個戀愛。誰會不喜歡符安呢？人之常情罷了。”
策士長站在原地，臉上的表情呈現出一種近乎窒息的沉默。她看著嵐說“人之常情”時那副理所當然的表情，腦子裡像被人放了一串鞭炮。這什麼戀愛腦和病嬌發言？
什麼叫做“誰會不喜歡符安”？什麼叫做“人之常情”？將軍大人，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誰？你是曜青的將軍，手裡握著整個仙舟最能打的軍隊，你現在跟我說你要公開認領一個開小醫館的白毛？還“人之常情”？
策士長深吸了一口氣。硬碰硬肯定不行，嵐的脾氣她太清楚了，越攔越來勁。她得換個角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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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將軍大人，”策士長放緩了語氣，儘量讓自己看起來是站在她這邊的，“你家符安應該不太喜歡招搖吧？他一個純粹的日子人，就想安安靜靜開醫館、喝茶養貓。你這樣大張旗鼓地公開，他不會高興的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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