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在城門重新關上之前,帶人像釘子一樣給我紮進去!聽懂沒有?”
“得令!”
夏侯楙喘著粗氣,猛地拔出腰間長劍,火急火燎地帶著兩千步卒融入無邊的黑暗之中。
土坡上,隻剩下曹宇、李存孝,以及身邊的六名龍騎護衛和三千後備軍。
萬事俱備,隻欠東風。
隻要北門一破,剩下的兵馬就會猶如決堤的洪水,徹底淹沒整座汝陰城。
前方。
燕青帶著十二名手下,宛如幽靈般摸到了冰冷的城磚下。
三百劍衛為了避免提前暴露,刻意拉開了一段距離。
畢竟人多眼雜,守軍就算再怎麼疲憊,也不可能全都變成瞎子。
燕青身先士卒,退後幾步猛地一個助跑,手中特製的飛虎爪悄無聲息地拋向高空,精準卡進女牆縫隙。
十幾個黑影猶如靈巧的猿猴,順著繩索飛速向上攀爬。
夜幕中,時間仿佛停滯。
沒過多久,高聳的城頭上突然傳來一聲淒厲的慘叫,瞬間撕裂了寧靜的夜空!
緊接著,兵器交擊的鏗鏘聲和嘈雜的驚呼聲,猶如煮沸的開水般在城頭炸開。
燕青一行人已經和巡夜的敵兵正麵交鋒了!
“行蹤暴露了!弟兄們,跟我上!”
夏侯恩見狀,雙眼赤紅,怒吼一聲,帶著三百劍衛頂著城牆上胡亂盲射下來的稀疏箭雨,悍不畏死地順著繩索往上爬。
城頭守軍數量終究占據絕對優勢,燕青等人雖然武藝高強,但也陷入了苦戰。
直到夏侯恩帶領的生力軍渾身浴血地殺上城頭,才堪堪穩住陣腳,開始反向壓製守軍的攻勢。
時間一分一秒流逝,整整熬過了一刻鐘。
伴隨著令人牙酸的摩擦聲,厚重的汝陰北門終於被人從內部緩緩推開!
與此同時,反應過來的城內守軍也宛如潮水般湧向北門,試圖將缺口重新堵死。
雙方在狹窄的甬道內展開了慘烈的肉搏。
站在遠處土坡上的曹宇,雙手死死攥成拳頭,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。
看著前方的絞肉機,他氣得破口大罵:“娘的!夏侯楙這頭蠢豬到底在乾什麼!門都開了,他怎麼還沒衝鋒到位?知不知道晚去一刻,老子手底下要死多少弟兄!”
站在身側的李存孝見狀,趕緊低聲寬慰:“主公莫急。為了防止提前暴露引來敵軍警覺,夏侯將軍剛開始必須壓著腳步,距離自然拉得遠了些,還需要片刻才能趕到。”
曹宇重重吐出一口濁氣,心裡一陣煩躁。
頭一回親自坐鎮指揮,眼看著將士在前方拚命,自己實在難以保持絕對的冷靜。
“存孝,你給我盯緊了!若是夏侯楙拿不下城門,你立刻帶著剩下的人給我頂上去,絕不能功虧一簣!”
“末將遵命!”
李存孝沉聲握緊了手中的禹王巨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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