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頭張羅,裝出一副什麼都沒聽見的模樣,隻是那後脖頸子明顯縮得緊緊的。
朱雄英心裡覺得好笑,倒也沒惱。
不愧是跟在皇爺爺身邊幾十年的老油條。這察言觀色、見縫插針護主子差事的本事,確實練得爐火純青。
一行人進了正堂。
徐輝祖根本不敢在主位上坐,哪怕這是他自己的家。
他恭恭敬敬地把朱雄英請到了正堂的主位上落座。自己則退到下首的一張椅子上,隻敢半邊屁股挨著椅子麵,身子微微前傾,隨時準備起身回話。
丫鬟端上剛沏好的雨前龍井,退了出去。
徐輝祖端著茶碗,心裡那叫一個別扭。
麵對這位失而複得的皇太孫,他不僅要恪守臣子之禮。更要命的是,這位小祖宗眼看著就要成自己的妹夫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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