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6章 阿哈：“所以我出手了！”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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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時，漆黑到連光都透不進來的虛空當中。
宋簫風正懸浮在此處，瞪著死魚眼，看著周圍那些不停朝自己體內鑽的“無”。
那些東西沒有固定的形態，像是一縷縷流動的黑暗，在這片無邊的虛空裡遊蕩。
它們圍繞在宋簫風身邊，時不時貼上來蹭兩下，然後又遊走，像是好奇的魚群，但始終沒有一隻真正鑽進去。
宋簫風隻感覺一陣無奈。
能把芽衣安穩地送走，已經是他所能做到的極限了。
出雲國的結局一如他記憶中的那般，終將被強行拉入IX的懷抱，沒有任何變化，也不可能有所改變。
畢竟如果他們從未被IX拉入軌道之中的話，憑借宋簫風的歡愉之力，把他們挪去別的銀河係還是可以做到的。
但奈何一切都早已晚了。
宋簫風來到出雲國的時候，這顆星球就已經在墜向IX的軌道上了。
他之後所做的一切，那些逐火之蛾，那些詔刀，那些被斬殺的神明，全都隻是在延緩祂的到來。
給那顆星球的人爭取了一點微不足道的時間，讓芽衣能多過幾天安穩日子。
僅此而已。
至於宋簫風為什麼不慌，是因為他在一次又一次的戰鬥中發現了一件事：“無”似乎就像崩壞能一樣，且對自己十分親近。
當時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他嚇了一跳，差點以為自己是先天虛無聖體，好不容易來到崩鐵世界的穿越之行就要這麼game over了。
但過了一段時間後，他發現這些“無”隻會靠近自己，完全不會鑽入體內產生侵蝕。
那種感覺就像是一群流浪貓圍著他打轉，時不時用腦袋蹭蹭他的腿，但不會真的跳上來咬他。
於是宋簫風便拿自己的血液做了實驗。
既然自己的血液那麼管用，說不定能用來製造什麼防護手段，能多救一個是一個。
但或許是由於體內解鎖了百分之五十崩壞獸基因的緣故，那些實驗體隻要一注射他的血液，就會當場死亡或者崩壞獸化。
死狀極其慘烈，以至於宋簫風後來再也沒提過這件事。
而能安全注射自己血液的研究，直到出雲國滅亡的最後一刻，也還是沒有任何進展。
畢竟他宋簫風本質上就是個學渣。
再加上卡斯蘭娜血脈的加持，他的智商最多也就處於三坤個凱文加起來的水平。
讓他搞科研，還不如讓他去跟那群高天原的神明再打上八百個來回。
到最後，宋簫風隻能死馬當活馬醫，把還停留在初步階段的血液注射到了芽衣體內。
至於芽衣會不會出問題，宋簫風感覺大概率是不會的。
畢竟每天晚上芽衣都要吃掉自己那麼多的細胞，身體應該已經習慣了。
再加上有自己這個本體的意誌做引子，芽衣最多可能隻會出現一點戒斷反應吧。
宋簫風在心裡這麼安慰自己。
就在宋簫風想著這一切的時候，他突然感覺自己的身體被一股力量猛地拉了一下。
他原本在虛空中緩慢漂浮，像一截漂在水麵的浮木。
但現在，那根浮木突然被什麼東西抓住了，朝著某個方向飛速衝去。
宋簫風艱難地轉頭朝那個方向一看，瞳孔驟然收縮。
我日！藥丸！
遠處，IX的神軀正在自己的視野裡不斷放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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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個由純粹的“無”構成的巨大存在，占據了他視線所能達到的所有邊界。
宋簫風感覺這把是真的要芭比Q了。
“無”雖然不會主動鑽入侵蝕他，但這並不代表“無”對他沒有影響。
隨著距離IX的神軀越來越近，宋簫風隻感覺自己的意識也隨之漸漸開始消散。
那種感覺就像是連續一天一夜不間斷起飛之後進入的賢者狀態，覺得一切都毫無意義，連呼吸都顯得多餘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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