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都是率先盯緊她的身材。
畢竟你想想,在你最脆弱且最愉悅、即將到達巔峰之時,一張長得跟狗托一模一樣的臉突然湊到你麵前,對著你喊一句“嘿,老朋友,好久不見”。
嘶。
宋簫風光是想想就不寒而栗,那畫麵簡直比恐怖片還恐怖。
他甩了甩頭,把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從腦子裡趕出去。
劃歸正題,他打算先去將軍府找騰霄申請一下探視幽囚獄的許可。
畢竟有將軍的批文在手,可以省很多麻煩。
不然光是幽囚獄門口那些盤查的手續就夠他頭疼的。
打定主意,宋簫風轉了個方向,朝將軍府的方向走去。
就在他即將邁出下一步的時候,一道金色的身影從視野邊緣一閃而逝。
宋簫風隻感覺到一陣極其熟悉的撞擊感從側麵傳來。
隨後隻聽砰的一聲
然後他整個人就直接倒飛了出去,化作一道流星,呈拋物線朝將軍府的方向砸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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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啊啊啊——!”
宋簫風在空中翻滾著,白發被風扯得亂七八糟。
他試圖調整姿勢,但那股衝擊力實在太大
他整個人根本控製不住方向,隻能眼睜睜看著將軍府的屋頂離自己越來越近。
而在他身後,神崎艾莉停下了腳步。
她站在宋簫風剛剛站立的位置,鎧甲下的紅瞳左右掃了一圈,嘴裡喃喃道:
“不對呀,剛剛順著機甲的導航走,明明確定宋簫風那家夥就在這,怎麼……”
她抬頭看了看那道正在飛速遠去的身影,歪了歪頭。
“誒?這家夥怎麼飛起來了?他不是可以瞬移嗎?”
神崎艾莉想了想,沒想明白,但還是振動翅膀追了上去。
此時,將軍府內。
騰霄渾身包裹在繃帶裡,像個剛出土的木乃伊一樣靠在軟榻上。
他的臉色還有些蒼白,但精神頭明顯不錯。
站在他麵前的景元則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,手裡攥著陣刀的刀柄,眉頭擰成了一團。
騰霄看著景元,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神色。
他抬起那隻沒被繃帶纏住的手,拍了拍景元的肩膀。
“景元啊。”
他的聲音雖然有些虛弱,但語氣十分鄭重:
“老夫多病,汝當勉勵之。再過幾天,老夫就打算把位置傳給你了。”
景元聽到這話,臉上沒有半分喜色。
他看著眼前這個躺在病榻上的老將軍,腦子裡浮現的全是昨日戰場上的畫麵。
雲上五驍 一死,二傷,一瘋,曾經意氣風發的五個人,如今隻剩他一個還站得筆直。
而且他還聽說,將軍這個位置可是塊磚,哪裡需要哪裡搬,堪稱牛馬中的牛馬。
每天從睜眼忙到閉眼,連喝口茶的功夫都得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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