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9章 巨人的鎖鏈，暴利的人口買賣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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普通商船的費用往往達到上億貝利，根本不是小型商會能夠承擔的。
火烈鳥號是一艘小型三桅帆船。
即便如此，整體轉運依舊花費了一千萬貝利。
維爾戈站在甲板上，抬頭看著從雲霧中垂下的粗大鎖鏈。
數十根鎖鏈固定住船身。
隨著一陣沉悶的轟鳴，整艘火烈鳥號緩緩離開海麵。
碼頭在腳下迅速縮小。
不少第一次乘坐整體轉運船的家族成員臉色發白，雙手死死抓著護欄。
“這就是聖地的巨型吊機？”
維爾戈忍不住問道。
他與多弗朗明哥年齡相仿，兩人一同長大，也是家族中最受信任的核心成員之一。
可如此龐大的機械，他同樣是第一次見。
“世界政府依靠它運輸大型軍艦？”
“軍艦、商船，還有天龍人的私人船隻。”
多弗朗明哥站在船頭，粉色羽毛大衣被高空的風吹得不斷擺動。
這是他被趕出聖地後，第一次重新回到瑪麗喬亞。
紅土大陸上方的建築越來越近。
潔白城牆、寬闊道路、奢華宮殿，與記憶中的景象幾乎沒有變化。
維爾戈觀察著那些不斷轉動的巨大齒輪。
“能夠吊起整艘船，這種技術確實驚人。”
“技術？”
多弗朗明哥冷笑一聲。
“你太高看世界政府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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維爾戈看向他。
“難道不是機械？”
“當然是。”
多弗朗明哥抬手指向遠處一座半封閉的石製建築。
“但真正讓它動起來的，不是什麼頂尖技術。”
火烈鳥號繼續上升，角度發生變化。
石製建築內部的景象隨之暴露出來。
一個直徑超過百米的巨型絞盤正在緩緩轉動。
絞盤周圍，數十名戴著鐐銬的巨人族奴隸彎著腰，拚命推動沉重的橫杆。
他們每走一步，腳下都會傳出鎖鏈摩擦地麵的聲音。
監工站在高台上，手持長鞭。
隻要有巨人動作稍慢，長鞭便會狠狠落下。
維爾戈沉默了。
幾名家族成員也看得目瞪口呆。
他們原本以為，支撐這套巨型轉運設施的，必然是世界政府掌握的特殊技術。
結果所謂的巨型吊機，本質上隻是依靠巨人族奴隸推動絞盤。
“原來如此。”
維爾戈收回視線。
“世界政府用奴隸維持整條航線，卻向每一艘船收取天價費用。”
“一次上億貝利。”
多弗朗明哥低聲笑道：“八百年的壟斷生意，當然不會便宜。”
世界政府掌握唯一穩定貫通四海的正規航線。
商人想省時間，就得交錢。
王國想運輸重要物資，也得交錢。
即便是海軍和加盟國，照樣要承擔維護費用。
巨人族奴隸不需要薪水，隻需要最低限度的食物。
一批累死了，再換一批便是。
如此低廉的成本，卻能從每艘船上收取數千萬乃至上億貝利。
其中利潤，足以讓任何地下商人眼紅。
多弗朗明哥俯視著那些被鎖鏈束縛的巨人族，語氣平淡。
“奴隸生意，永遠是最暴利的買賣之一。”
維爾戈聽出了他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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