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3章 抵達西海奧哈拉，全知之樹的巨影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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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弗朗明哥看著麵前這名與自己一同長大的家族乾部，低沉的笑聲再度響起。
“咈咈咈咈咈……”
“虛空王座是玩具？”
“這個說法，我喜歡。”
維爾戈依舊一本正經。
“堂吉訶德家族追隨少主，本就是為了見證少主稱王。”
“少主想要北海，我們便拿下北海。”
“少主想要新世界，我們便進入新世界。”
“少主想要整個世界，家族自然會將整個世界送到少主麵前。”
多弗朗明哥抬起手，五指緩緩收攏，仿佛已經握住了那張象征世界最高權力的王座。
“整個世界……”
“咈咈咈咈咈，維爾戈，那就繼續睜大眼睛看著吧。”
“看看我究竟能走到哪一步。”
維爾戈微微低頭。
“我會一直追隨少主。”
船體微微震動，鎖鏈逐漸鬆弛。
火烈鳥號終於抵達瑪麗喬亞西海一側的轉運港。
接下來的十餘日，航程再無波折。
西海的氣候比北海溫和許多。
海風不再夾雜刺骨寒意，沿途經過的島嶼也明顯更加繁華。來往商船數量眾多，偶爾還能看見掛著不同家族徽記的私人武裝船。
十餘日後，奧哈拉終於出現在海麵儘頭。
維爾戈站在船頭，率先看到了那棵高聳入雲的巨樹。
“少主，前方就是奧哈拉。”
多弗朗明哥放下手中的海圖，抬頭望去。
一座翠綠島嶼靜靜坐落在海麵上。
而島嶼中心，一棵難以用言語形容的巨樹拔地而起。
它的樹乾粗壯得如同山嶽，繁茂樹冠覆蓋島嶼大半區域。無數枝乾向四周延伸，遠遠望去，仿佛一把撐在天地之間的巨傘。
與它相比，島上的房屋和港口都顯得格外渺小。
那便是奧哈拉最具代表性的景觀。
全知之樹。
全世界最優秀的考古學者聚集於此，數千年來搜集的書籍與文獻，也全部收藏在那棵巨樹內部。
“難怪叫全知之樹。”
維爾戈抬頭看著那片幾乎遮住半座島嶼的樹冠。
“單是存放在裡麵的書籍，恐怕就是一個無法計算的數字。”
“世界上當然不存在真正的全知。”
多弗朗明哥迎著海風，粉色羽毛大衣在身後擺動。
“不過，若論藏書和曆史文獻，奧哈拉確實沒有對手。”
火烈鳥號繼續靠近。
周圍的船隻也越來越多。
有裝滿木箱的商船，有船身狹長的漁船，也有專門接送學者與學生的客船。
幾艘小型漁船從火烈鳥號旁邊經過。
船上的漁民看見甲板上的人，不但沒有躲避，反而熱情地揮起手。
“從北海來的船嗎？”
一名皮膚黝黑的中年漁民高聲喊道。
“前麵就是奧哈拉港！”
“東側泊位已經滿了，從西側進去更快！”
維爾戈轉頭看向多弗朗明哥。
“他在提醒我們？”
“很明顯。”
多弗朗明哥也抬手揮了兩下。
對麵漁船上的幾人頓時笑了起來。
“第一次來奧哈拉吧？”
“記得去看看全知之樹！”
“島上北邊的酒館不錯，別去港口那幾家，價格貴得要命！”
漁船與火烈鳥號錯身而過，幾名漁民還在繼續揮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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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名家族成員滿臉古怪。
他們出海以來，還是第一次遇到如此熱情的陌生人。
“他們不認識少主？”
旁邊另一人壓低聲音。
“應該不認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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