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7章 傲慢與克製，書房內的秘密談判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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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現在還無法確定。”
三葉草博士壓低聲音。
“可能是我們外出尋找遺跡時留下了痕跡，也可能是某個環節泄露了消息。”
“還有可能……”
他沒有把最後一種可能說出來。
奧哈拉內部出現了問題。
歐爾比雅也想到了這一點，卻找不到任何線索。
知道完整計劃的人，全都是值得信任的考古學者。
他們願意冒著生命危險出海，隻為尋找那段被世界政府抹去的曆史，不可能輕易向一名北海黑幫首領泄密。
“先別亂猜。”
三葉草博士收起信紙。
“等見到他，自然能問清楚。”
與此同時，年輕學者已經回到全知之樹入口。
他看向依舊站在原地的多弗朗明哥，表情比剛才複雜許多。
“博士請您進去。”
多弗朗明哥嘴角擴大。
“我說過，他一定會見我。”
年輕學者沒有反駁，隻側身讓開道路。
“請跟我來。”
維爾戈剛要邁步，便被多弗朗明哥抬手攔下。
“你留在外麵。”
“是，少主。”
多弗朗明哥獨自走入全知之樹。
跨過大門的那一刻，他抬頭看向那一層層沿樹壁延伸的書架與走廊，低聲笑了起來。
所謂規矩，終究是由活人製定的。
隻要抓住對方真正在乎的東西，再死板的規則也能讓路。
學者認證如此。
全知之樹的準入限製同樣如此。
年輕學者帶著他沿木梯向上。
一路經過數處開放閱覽區，隨處都能看到抱著書籍匆匆走過的學者。
有人站在書架前爭論古代文字的發音。
有人圍著一張海圖討論失落島嶼的位置。
還有幾名頭發花白的老者為了某段曆史記錄爭得滿臉通紅，身邊學生隻能不斷勸阻。
多弗朗明哥掃了幾眼，很快失去興趣。
這些人研究什麼，與他沒有關係。
他隻要海瀾城的線索。
幾分鐘後，兩人抵達主乾上層。
年輕學者停在一扇木門前，抬手敲了兩下。
“博士，人帶到了。”
“進來。”
年輕學者推開房門。
多弗朗明哥邁步進入書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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歐爾比雅站在書架旁，三葉草博士則坐在書桌後，桌麵已經收拾乾淨，看不見任何拓本。
房門關上後，三葉草博士沒有立刻詢問信件的內容，而是從頭到腳打量著這名來自北海的少年。
“堂吉訶德·多弗朗明哥。”
“十歲時殺死親生父親，提著他的頭顱返回瑪麗喬亞。”
“結果非但沒有恢複天龍人身份，反而被聖地趕了出去。”
“沒想到七年過去，當初那個被天龍人拒絕的孩子，竟然成了北海有名的黑幫首領。”
這番話毫不客氣。
每一句都在揭多弗朗明哥最難堪的過去。
歐爾比雅沒有開口，隻在旁邊觀察他的反應。
若是傳聞中的多弗朗明哥，他此刻就算不當場發怒，也不可能繼續保持平靜。
可多弗朗明哥隻是拉開紅色墨鏡，隨意擦了擦鏡片。
“消息還算準確。”
“不過，有一點需要糾正。”
他重新戴好墨鏡。
“我不是黑幫首領。”
“堂吉訶德家族是合法商會，經營礦產、航運和跨國貿易。”
三葉草博士冷笑道：“順便經營走私、軍火和奴隸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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