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 沒有保證，留守奧哈拉的決策

多弗朗明哥轉頭看向遠處的全知之樹。

夜色下，那棵巨樹依舊亮著不少燈火。

“放過？”

他低笑兩聲。

“維爾戈，我什麼時候說過自己是善人？”

維爾戈神色不變，安靜等待下文。

“奧哈拉若有價值，自然可以繼續存在。”

“全知之樹的藏書，頂尖學者，還有他們掌握的古代知識，都是其他地方找不到的東西。”

“可若他們失去價值，或者再次試圖算計我……”

多弗朗明哥靠進椅背。

“我沒有替敵人保守秘密的習慣。”

維爾戈聽懂了。

多弗朗明哥是否保全奧哈拉，從來不取決於承諾。

隻取決於利益。這很冷酷。

卻符合堂吉訶德家族一貫的行事準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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