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9章 劉襄的雄心壯誌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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齊地。
大齊王府。
一暗室之內。
劉襄：“平之賢弟，你我相交多年，親如兄弟，情同手足，今日我找你來，便是和你商量一件大事。”
“兄長有話直說便是，你我之間，無需那些客套之語。”
劉襄：“賢弟也是爽快人，今日我便直說，現在呂後已死，呂氏一族群龍無首，豈可容他們獨霸朝綱？
江山是我劉氏的江山，當初那老妖婦，手段強硬，心狠手辣，我等劉氏族人隻可暫避其鋒芒。
如今她已死，又怎能容她的族人，騎在我們頭上作威作福？”
他的言語愈發激動，他雙手放在趙平之的手臂之上，兩眼堅定地說道，“平之，我欲成就一番驚天地泣鬼神的事業，你可願與我一起？”
趙平之沉默，他一言不發。
他知道劉襄要乾什麼，但他不想答應。
原因有兩點。
第一，他娘姓呂，他娘也是呂氏族人。
第二，則是因為，他生性灑脫，崇遊俠之風，對這種爭霸天下之事，欲望不是很強。
“平之賢弟，都是好男兒大丈夫，痛快點，給句話吧，你願不願意幫我？”
見趙平之不吭聲，劉襄急著追問道。
趙平之自然不能提自己娘的原由。
他隻能說道，“我不愛摻和這些朝堂之事，我也沒有建功立業的欲望……”
“唉！”一聽此言，劉襄長歎一口氣，握著趙平之的手也放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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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趙平之，你枉為趙懷安的孫兒，身為名震天下趙懷安的孫子，你怎能說出這番話來？
好男兒，大丈夫，生於天地之間，豈能碌碌無為，虛度光陰。
要知道你祖趙懷安，當初隻是一個流落街頭的乞丐，最後成為稱霸一方的齊王。
若他像你一樣，安於現狀，又怎能成此霸業，若不成此霸業，你怎又能有今天？”
“兄長，你現在是齊王，雄踞一方，就算你什麼都不用做，一輩子也榮華富貴，衣食無憂。
當初高祖，以及我祖，求的不也是個王侯將相嗎？
你又何必冒此風險。
你可知道你做的是什麼事嗎，這事可不是單單掉個腦袋那麼簡單，很有可能牽扯你齊地劉氏一族。
而且，呂氏一族掌控朝廷兵權，勢力龐大，你又有幾分把握，能夠贏得天下。”
聽到這話，劉襄不禁淡然一笑。
“趙平之啊趙平之，咱倆相識多年，我一直認為你是個豪傑，是個英雄，沒想到是個如此膽怯的廢物。
當初你祖起義時有幾分把握？當初我祖起義時又有幾分把握？
難道一定要有把握才可出手？”
趙平之道：“不是，我不是說把握不把握的問題，我祖起義和你祖起義都是生存問題。
可現在咱們衣食無憂，起義失敗後的後果，又這麼大，總結下來，實在是有些不劃算。
平頭百姓輸了也就輸了，反正他的命又不值錢。
可咱們都是王族，輸了的話，確實有點虧。”
劉襄猛地一拍桌子，兩隻眼睛放出冷光，對著趙平之怒喝道。
“什麼虧呀輸的，你腦子裡怎麼老想些這些東西？我難道就不能贏嗎？
我告訴你，人生一定要賭，雖然不賭不會輸，但不賭也不會贏。
齊王我已經當了那麼多年，也當夠了，現在我要當天下第一，真正的天下第一。
哪怕搭上我的性命，以及我齊地劉氏一族的性命，我也毅要賭上一切，勝天半子。”
劉襄的話慷慨激昂，他已經下定了決心。
然後他又拍了拍趙平之的肩膀，繼續說道：“平之，你一直活在你爺爺和你父親的陰影下。
你所擁有的一切，也是他們為你賦予的。
人的生命隻有一次，難道你想一生就是如此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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