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猶疑，暗中開始盤算退路；原本與趙家對峙的派係，則暗自欣喜，靜待趙家衰落。
周亞夫緩步走出朝列，看向趙氏父子，神色複雜，上前低聲一揖：“趙將軍，非我所願，聖命難違。”
趙平之微微搖頭，語氣平和：“周將軍不必多言，為國治軍，本是分內之事。”
公私分明，氣度坦然，讓人挑不出半分瑕疵。
……
長信殿，偏殿書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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晨光透過雕花窗欞，灑落一室暖光，塵埃在光影中緩緩浮動。
趙元洛跪坐案前，指尖輕輕拂過泛黃的竹簡，字字句句，靜心研讀。他身姿端正，神情專注，周遭的繁華與動蕩，仿佛都與他無關。
一日時辰，他大半值守殿外，餘下時間便沉浸書房，通讀經史、研習權謀、習得字理。從最初的識字斷句，到如今漸懂治國之道、朝堂之術，進步之快，令人驚歎。
他從不浪費半分光陰，深宮無依無靠，恩典來之不易，唯有學識與心智，才是他唯一的靠山。
殿外傳來細碎腳步聲，竇漪房緩步走入，一身素雅宮裝，氣質溫婉端莊，眼底卻藏著洞悉世事的清明。
她立於門口，靜靜看了片刻伏案苦讀的少年，眼底讚許之色愈發濃重。
身處深宮淤泥，年少卻不浮躁、不貪樂，隱忍勤學，步步積澱，這般心性，遠超無數世家子弟。
“讀得如何？”竇漪房輕聲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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