媽知道，我回來了。”
沈清玄恍然大悟，但目光更加不善了。
還真是自私。
遊魂很難讓活人看見或感知到自己。
除非持續糾纏，用陰氣消磨掉活人的陽氣，才能讓活人感知到。
何欣欣卻很自私——或者說，她很心疼父母。
她既想讓父母知道她回家了，又不想父母受到傷害。
“所以，你就傷害何雨生。因為他不信有鬼，你又煞費苦心地蒙蔽二狗的感知。你甚至連我都算計在內，讓我證實你的存在，然後讓何雨生送你回家。還真是好算計。”沈清玄冷笑連連。
何欣欣見他完全猜中了自己的心思，也不狡辯了，低著頭說：“對不起。我爸媽年紀大了，身體不好，我不能傷害他們。”
沈清玄冷哼一聲，有點生氣，卻也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“既然如此關心父母，又為什麼要自殺？讓他們白發人送黑發人，你不覺得傷害更大嗎？”
何欣欣聞言，抬起頭看著他，苦澀一笑。
“能活著，誰又想死。隻是我實在沒了活下去的勇氣。”
沈清玄皺眉：“為什麼？”
何欣欣抬頭看了看天上的星星，聲音清幽。
“我爸瘸了一條腿，我媽一直體弱多病。從我記事起，我永遠都活在一個‘窮’字裡。”
“小時候想穿新衣服，沒有——因為窮。大一點之後，想買個手機，也沒有——還是因為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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