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一語點破，範有恩也回過了神——他身中數槍，怎麼可能還活著。
想明白這一點，他看向沈清玄的目光更加警惕了。
既然他死了，那現在就是一隻鬼。
而這個年輕人看著和他可不一樣，分明是一個活人，卻能看到他，還能禁錮他。
看出他的警惕，沈清玄眼神逐漸淡漠，神威緩緩放出。
同時，絲絲縷縷的神力在他周身穿梭，逐漸形成一個金色光圈。
“吾乃福德正神土地大道真君——也就是你們認知中的土地神。”
神音浩蕩，聽在範有恩耳中，宛如九天雷音，震魂攝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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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土……土地神？”範有恩雙膝一軟，撲通跪在地上。
這倒不是被嚇的，而是神威浩蕩，被壓製了。
“範有恩，你曾為軍人，抗洪搶險救災，活人無數，功德加身。”
“然命途多舛，遭惡人磋磨。雖報仇天經地義，卻也犯下殺生之罪。依陰律，當打入地獄受刑。”
“但本座念你忠厚，給你一個機會——隨侍本座左右，以償罪業。你可願意？”沈清玄淡淡說出了自己的想法。
是的，他想找個跑腿的。
土地神收手下，範有恩腦子有泡才拒絕。
他滿臉激動：“我願意！多謝土地爺恩典！”
“嗯，起來吧。”沈清玄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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