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章 試劍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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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s：這裡耕四郎隻是和愷撒略微切磋，不代表愷撒實力很強。不要誤會了。
“愷撒大哥，打敗老爹！”古伊娜坐在道場弟子中間，揮舞著小拳頭給愷撒加油。
“師傅，教訓他！”綠毛小鬼在旁邊一臉不服氣，故意跟小丫頭唱反調。
兩個小家夥頭頂著頭較上了勁，身子一前一後死死抵在一起，誰也不讓誰。
道場裡沿牆坐了一圈弟子，目光全落在場中那兩個人身上。
霜月耕四郎握著一柄木劍，站姿鬆緩，隻是剛才聽見自己女兒那句話，臉上溫潤的笑意少了幾分。對麵的愷撒站得筆直，雙手執劍，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。
今天師徒倆要切磋劍術。
“出劍吧。”耕四郎語聲平緩。
愷撒左腳尖微微碾地，隻聽“哢”的一聲細響，腳下木板裂開一線。他整個人隨步而進，木劍直劈耕四郎中宮。最尋常不過的正劈，偏生快得駭人，力道也沉得嚇人。
耕四郎手腕微抬，木劍斜迎而上。“篤”的一聲悶響，兩股力道撞到一處。耕四郎手臂微震，卻不退反進，手腕一翻，劍刃順著對方劍身滑下，反撩愷撒手腕。
愷撒沉肘收劍，劍刃下沉半寸，恰好壓住來勢。
“老師，還沒完呢！”愷撒加重了力道。
耕四郎隻覺劍上陡然重了數分，腳下一沉，鞋底竟把木板壓出淺痕。
他沒打算硬扛愷撒這身怪力，身形斜掠而出，反手一劍掃向對方腰側。
愷撒急忙閃避，兩人就此拆開。
一時之間劍影交錯，木劍撞擊聲連綿不絕，或沉或脆，落在場邊眾人耳中，像一下下敲在心上。
兩人出劍都快得離譜，每一劍交擊，道場地板的橡木板就多一道裂紋。數招過後，場中裂紋縱橫交錯，跟蛛網似的。
旁觀的弟子看得目不轉睛。索隆攥著小拳頭，身子不自覺地往前傾，呼吸都急促了起來。古伊娜站在他身側，指尖扣著掌心，目光一刻也不肯移開。
耕四郎忽然踏前一步，木劍自上而下斜劈。這一劍同樣樸實無華，卻帶著沛然力道，劍風壓得人眼皮發緊。
愷撒橫劍硬接。
“砰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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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聲重響炸開，他腳下木板驟然塌陷半寸，裂紋順著四周瘋狂蔓延。虎口一陣發燙，木劍上現出細密裂痕，木屑順著指縫往下落。他咬牙卸力，把對方的勁道引向側麵，同時手腕疾抖，劍尖斜挑，直取耕四郎持劍的手腕。
耕四郎撤劍回防，兩人劍身一擦而過，各退半步。
此刻兩人手裡的木劍，都已布滿細密裂紋。木紋在力道反複震蕩下寸寸綻開，感覺再受一擊就會徹底崩碎。
愷撒提劍再度衝上。
這回他不求快，一劍一劍沉穩劈出，力道卻一劍重過一劍。耕四郎眼中掠過一絲讚許，劍勢展開，攻守兼備。兩人身影交錯，木劍頻頻相撞，每一擊都震得空氣發顫。場中碎木翻飛，原本平整的地板早就坑窪遍布，斷屑積了薄薄一層。
幾十招過後，兩人身形同時一滯，隨即各自沉腰墜肩，把全身力道貫在劍上，雙劍全力對劈。
“哢嚓——”
兩聲脆響疊成一聲，尖銳地劃破道場的沉寂。
兩柄木劍從劍身中段齊齊折斷，半截斷刃帶著餘力飛射出去，“鐺鐺”兩聲，分別釘入兩側木柱，尾端還在嗡嗡震顫。
居然是平手。
弟子們轟然叫好，聲音震得道場都微微發響。
索隆幾步跑到場邊，眼睛亮得像燒著兩團火：“我以後也一定會變得這麼強！”
古伊娜捧著布巾走到場中，聲音輕軟：“老爹，你的手都震裂了，愷撒哥哥真是的！”
說完白了愷撒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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