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甩掉了劍上的血。
胃裡翻江倒海的惡心感瘋狂席卷全身，強烈的眩暈感一陣陣衝擊著大腦。
他死死盯著地上抽搐、不斷噴血的海賊屍體，看著那張逐漸失去血色、扭曲猙獰的臉，感受著臉上溫熱粘稠的血跡，心底湧起極致的混亂與掙紮。
這也讓他再一次清醒意識到，自己真的身處這個血腥殘酷的海賊世界。他從前遵行的規則，與這個海賊世界發生了激烈碰撞。
“大哥哥……謝謝你……”
被救下的小女孩躲在母親懷裡，探出滿是淚痕的小臉，望向愷撒的眼神裡滿是敬畏和依賴。柔弱的聲音傳入耳中，讓他從恍惚中清醒過來。
大海上的廝殺，從來沒有兩全的選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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