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也感覺得到、收得回來。”
李默神色沉靜，目光直直落在她臉上。
“洪荒之外？全是混沌虛無，送過去乾啥？”
女媧下意識反問，隨即一笑，“不過嘛……傳出去倒真不難。大羅都能跳出洪荒自立門戶，我這個準聖，還怕分不出一道力？”
她指尖輕點，似有造化氣機流轉：“你說的，該是元神投影之類？那更簡單……我以造化大道為引，烙下本源印記，分個億萬份都行。頂多歇上一陣子，養養神罷了。”
“那就妥了！”
李默眼睛一亮，笑意浮上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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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步，成了！
“姐，洪荒之外，不是隻有混沌。”他聲音低了些，卻更沉，“還有別的位麵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女媧搖頭乾脆，“洪荒諸聖誰沒試過往外探？萬古以來，連個影子都沒撈著。”
“要是諸天位麵隨隨便便就能撞見，早就亂套了。”李默笑了笑，“正因難尋，才說明它們真存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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