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章 未必爭不來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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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以。”
“理當如此。”
“就這般定下。”
一位位大能先後應聲，語氣裡多少帶點無奈，卻沒人硬頂。
女媧剛要點頭附和，耳邊忽地響起李默的聲音：“姐姐，別分。這先天葫蘆藤，極可能是混沌級的寶貝，而且……對你至關重要。”
她眸光一閃，不動聲色側過臉，飛快掃了李默一眼……那眼神裡沒問“真的？”，隻有“你說怎麼辦”。
“全要。”
李默聲音很輕，卻斬釘截鐵。
“全要……”女媧垂眸一瞬，再抬眼時，已是沉靜如淵。
信他。
以她如今的境界與積累，真要爭，未必爭不來。
她動作極小，旁人幾乎未察。唯獨十二祖巫中素來溫婉少言的後土，指尖微頓，若有所思地朝這邊瞥了一眼。
“諸位道友，師兄。”
就在眾人已開始暗自掂量各自想挑哪隻葫蘆時，女媧清越之聲忽起，不高，卻字字入耳，落進每個人神識深處。
霎時間，所有目光齊刷刷聚來。
“師妹有何高見？”玉清含笑問道，語氣輕鬆，像隻是聽一句閒談。
女媧抬眸，目光澄澈而鋒利：“這葫蘆藤，不必分了。它與我有緣……今日，我全收了。”
“？？？”
玉清笑容僵在臉上。
“？？？”
滿場寂靜，連風都停了半拍。
一眾大能腦子發空，好幾息都沒反應過來。
那個總站在伏羲身後、說話輕聲細語的女媧……剛剛說了什麼？
全收？
你怕不是想直接摘了天道果子吃！
伏羲眼皮一跳，默默往前半步，袖中指尖已悄然扣住河圖洛書，隨時準備接招。
李默則悄悄眯了下眼……這話聽著咋那麼耳熟？西方那倆老和尚也愛這麼講……哦，沒事了。
“女媧師妹，此言未免太強橫了些。”太清終於開口，嗓音低沉。
“寶物擇主，向來有緣者居之。”
女媧搖頭，語調依舊平穩，“三位師兄要三個，不也是憑實力開口？洪荒本就是強者為尊……既然如此，我為何不能全要？”
上清眉峰一揚：“師妹的意思是……你能壓得住在場所有人？”
“能。”女媧答得乾脆，沒半分遲疑。
……不是狂，是篤定。
空氣驟然一滯。
沒人接話。不是不想，是喉嚨發緊。
她沒罵人，可比罵人還狠……意思明明白白：你們，不夠格。
大家都是準聖前期，憑什麼你口氣這麼大？
“既如此……”太清神色冷了下來，“那就手底下見真章。”
“好。”
字音未落，一股浩蕩威壓轟然炸開！
準聖後期的氣息如驚雷劈落，震得虛空嗡鳴不止。
緊接著，善屍、惡屍、自我屍三道身影自女媧身後浮現，各持法寶，氣息交織成網，仿佛整片天地都在為其低吼。
她沒留手……李默說過，動則必儘全力。
心念微動，虛空中浮現出無數世界光影，層層疊疊，如星河倒懸。
那些她早已證道掌控的諸天位麵，在此刻儘數呼應，磅礴的世界之力如潮水般灌入她體內。
氣息節節攀升……準聖後期？不，還在往上撞！
那一瞬，似有無形桎梏崩裂，她周身氣機已隱隱觸及準聖巔峰門檻，威壓鋪開，整片區域仿若被凍住，連呼吸都凝滯了。
“準聖後期？！這不可能！”
帝俊失聲尖叫，聲線都劈了叉，活像被踩了尾巴的金烏。
不止是他。
三清臉色鐵青，剛祭出一半的法寶又默默收了回去，心裡翻江倒海：
……準聖後期？
……不對，快到巔峰了！
……完了，真打起來，我們仨加一起都夠嗆……
“不可能！絕不可能！”
十二祖巫齊齊變色，連向來穩重的祝融都脫口而出，滿臉恍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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