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9章 其中另有玄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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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正是。”
“謝前輩！”她騰地站起，袖袍帶風，“我這就回幽冥閉關，參悟輪回，立六道！”
“慢著。”
李默抬手一攔，語氣裡帶點無奈：“這才剛開頭。”
……巫族就是巫族，哪怕後土，也是個急性子。
“……還沒說完？”她一愣。
“若隻到這一步，還配不上‘至高’二字。”
李默目光沉靜：“演化輪回，隻是第一步。成了，你可在混沌之中開辟小界；集巫族之力，造億萬世界……這對你們來說，怕比捏個泥人還順手。”
“再於每一界中布設六道輪回，引諸界輪回之力歸流彙聚，最終在洪荒主界，鑄就真正意義上的輪回中樞。”
“屆時六道初成，你便與地道共鳴，應運而生，立地證道，執掌地道！”
後土瞳孔一縮，倒抽一口冷氣。
造界、養輪回、聚萬界之力……一舉登頂地道之主？
光是想一想，血都熱了起來……若真成，那天道算什麼？鴻鈞又如何？
她穩了穩心神，鄭重問道：“前輩，既如此，為何不先在洪荒直接立輪回？也好早點接引父神歸來。”
“三個緣由。”
李默豎起三指：“第一，天道與鴻鈞，絕不會坐視盤古複生。沒有與他們平起平坐的本錢，談何複活？”
“第二，六道輪回不是兒戲，稍有差池便是道隕身消。先練手，試錯，把路蹚熟了，再動真格。”
“第三……為下一步鋪路。界造得越多，根基越厚；等你成了地道之主，那盤更大的棋，才能真正落子。”
“天道……鴻鈞……”
後土麵色微沉，可沒等她怒意升騰，聽到最後一句，整個人猛地僵住：
“還有……下一步？！”
都成地道之主了，居然還不是終點？
“當然。”李默淡然一笑，“我說過，這是‘至高後土’之法，也是‘神話後土’之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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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何謂至高？超脫一切之上，俯瞰萬界，不受拘束，不墜因果。”
“何謂神話？萬源之始，萬象之母；念頭所至，維度自生，時空可塑；一念起，萬界生；一念落，諸天定。”
後土張了張嘴，沒發出聲。
半晌，她默默垂下眼，輕輕歎了口氣……
不是計劃小，是她自己，格局太小了。
“不管我巫族將來如何，前輩的大恩，後土永世銘記！從今往後，唯前輩之命是從……刀山火海，粉身碎骨，絕不皺一下眉頭！”
後土挺直脊背，字字鏗鏘，再無半分遲疑。
原想著隻要能複活父神，拿巫族寶庫作交換，也算值了。可李默給的遠超預期……這要是還不表個態，連自己心裡那關都過不去。
“眼下你隻需兩件事：第一，先悟出輪回大道；第二，入混沌開天辟界。等你功成歸來，洪荒六道尚未立定之前，再來尋我，我自會告訴你下一步怎麼走。”
李默沒接她那句效忠的話，隻把要辦的事一條條點明。
其實也不用回應。別人或許真當他心懷仁厚，他自己卻清楚得很……這筆買賣，他才是最大的贏家。
“遵命！”
後土抱拳，神情肅然。
李默頓了頓，忽而一笑：“順帶提一句，不讓你先在洪荒布輪回，還有另一層緣由……跟盤古複活有關。”
“父神？”後土一怔，眉心微蹙，“莫非……其中另有玄機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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