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8章 勢不可擋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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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猛地抬頭，目光灼灼盯在李默臉上，身子繃得筆直：“第二步？那……還有第三步？！”
“自然有。”李默笑意未減，“諸天至高，終究還帶著‘諸天’二字。”
“若連‘諸天’都消了，才是真正的至高女媧……根源所照，一念生滅億萬世界；存在本身，早已超越概念、跳出命理。那才是第三步。”
他頓了頓，又補一句：“路要一步步走。姐姐先把第二步走穩了，第三步的事，不急。”
“！！！”
女媧徹底啞了。
恐怖？太輕了。
這哪是台階，這是登天梯啊！
根源？概念？命理？
每個詞砸下來都像重錘敲在太陽穴上，她眼前直冒小星星，下意識連眨三下眼，才把那堆問號硬生生壓回喉嚨裡。
……自家弟弟到底什麼來頭？
……指點別人，都能扶人走到至高之巔？那他自己呢？
“我隨手撿個弟弟回家……結果撿了個碾碎諸天所有‘規則’的活祖宗？”
她差點笑出聲，又硬憋回去，指尖用力按著眉心：“小默，你先打住！讓我緩緩，真的，給我三息喘氣！”
“好。”李默應得乾脆。
片刻後，她深吸一口氣，眼神重新亮起來：“第三步太遠，現在想，隻會把自己繞暈。第二步……我這就去造人。”
“嗯。”李默頷首。忽而抬眸，望向她，唇角微揚：“姐姐，你可想好了？等你立下人道，怕是要直麵老師那一級的存在了。”
“堪比鴻鈞……”
女媧舌尖不自覺頂了頂上顎，喉間微滾。
位格比肩師尊？戰力齊平大道化身？
嘶……
她腳下一錯，差點原地蹦起來：“我這就去！”
話音未落，人影已掠空而去，衣袂翻飛，快得隻剩一道青痕。
李默望著那抹疾馳而去的背影，無奈搖頭。
……怎麼越活越像當年偷吃蟠桃被追著滿天跑的小丫頭了？
冷靜點啊姐。
他仰首望向虛空，氣息漸沉，眸光如淵：“人道初立，洪荒新篇，便從今日啟幕。”
他等這一天，太久。
布局、鋪墊、埋線……早已織就一張密網。
待姐姐證道人道之主，他藏於幕後的身影，便再也遮不住了。
到那時……
全民至高，萬界布道，勢不可擋！
他靜默佇立，嘴角卻悄然揚起。
期待已久。
……轟！！！
刹那之間，洪荒天地驟然染作一片金黃。
金光如瀑，道音如潮，瑞氣成河，漫天垂落。
山川震顫，大地低鳴，仿佛整片洪荒都在屏息，等待一個嶄新時代的降臨。
造化洞天之前，女媧足踏虛空，步步生蓮。
蓮開即散，散而複生，大道隨行。
天地光線儘數朝她聚攏，萬物失色，唯她一人如炬。
不是君王，勝似君王；
不是至尊，卻已淩駕於一切稱謂之上。
神異至此，再難描摹。
……她已徹底釋放混元大羅金仙境的道果！
“媧皇？！”
“她這是要乾什麼？”
“出什麼事了？”
“不是說聖人與混元境不得插手洪荒運轉麼？媧皇怎麼直接現身了？”
“不對勁……”
“有蹊蹺！”
刹那之間，無數生靈心頭一震，各路大能、古老存在紛紛抬眼，目光穿透虛空直落不周山。
隻見女媧步履沉穩，自西向東，徑直走向東海。眾強者眯起雙眼，暗中揣度：這陣仗，絕非尋常。
……
紫霄宮內。
鴻鈞剛閉目入定不久，又緩緩睜開了眼，眉宇間浮起一絲倦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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