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3章 一步登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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眾人直身而立，目光灼灼。
帝俊沒繞彎子，開門見山：“外頭都說，我兄弟閉關，是怕了巫族，想靠苦修硬撐出一條活路……你們信嗎？”
滿殿無聲，有人微怔，有人下意識點頭。
帝俊輕笑一聲：“全是扯淡。”
他頓了頓，聲音漸沉：“妖族氣運為何跌到穀底？因為我和太一，拿整個妖族的氣運根基、所有底蘊，換了一門法……一門能登臨至高的真法。”
“那位存在，已允諾庇護我族。而我與太一，如今，便是祂座下之人。”
“偉岸存在？無上之法？！”
底下嗡地一響，壓抑不住驚疑。
“媧皇是誰，你們清楚。她今日之位格，從何而來？”
帝俊目光掃過眾人，“一句話點破關竅，就能鋪出至高之路。我和太一，正是得了那幾句話，才尋到自身道果，立下皇道根基。閉關？不是躲，是在推演這門法！”
“什麼？！”
“隨口指點，便能鑄就至高？！”
“連媧皇都是受祂提點？！”
“難怪……難怪……”
“這得是何等存在啊……”
眾人喉頭發緊，倒抽冷氣。雖未見過李默，可那一瞬，仿佛有道影掠過識海……模糊、不可名狀，卻壓得人脊骨發麻，心神震顫。
可轉眼之間，所有人眼底的驚懼儘數燒成了火。
媧皇得祂點化，成就天道位格；那自家兩位陛下呢？
自家老大都甘願俯首稱臣……那他們這些老部下，豈不等於一步跨進天塹，背後站著一座誰都動不了的靠山？
“這法，叫‘至高運朝’。”帝俊看著一張張漲紅的臉，緩緩開口，“不是虛名，是實打實的道途。”
“至高運朝？”
“真能不死不滅？”
“氣運反哺，修煉快百倍？”
“全族之力，皆為己用？”
“收束氣運，一步登頂？”
話音未落，滿殿呼吸都亂了節奏。有人攥緊拳頭，有人指尖發顫，所有眼睛都死死盯住帝俊，像餓極的人盯著最後一碗熱湯。
“召你們來，就為一件事……立運朝。”
帝俊環視一周，語氣溫和卻斬釘截鐵：“皇道已立，你們各掌一方，氣運加身。今日，便以爾等為基，助天庭登臨至高！”
“遵陛下旨！”
“遵陛下旨！”
“遵陛下旨！”
聲如金石交擊，字字滾燙。
“太一，開始。”
“是。”
太一眸光一凜，與帝俊同時閉目。
不過三息，二人睜眼……金芒迸射，如電撕空。
一枚虛符，憑空浮現，緩緩旋轉。
無邊皇威轟然碾下，似萬界俯首、諸天屏息。
若有神魔在側，必躬身頌唱；若有仙佛臨場，定合十稽首。符文未定，殿中強者已覺膝蓋發沉，肩頭似壓著整片蒼穹。
帝俊踏前半步，聲如敕令，字字烙入天地：
“今，吾以天庭之主、天帝之名，敕！”
“皇道歸一，鎮守中樞；八方來朝，四極同契！”
“萬道熔於一爐，萬尊彙於一身；氣運所聚，即吾所在！”
“吾即帝，執掌天庭；天有二主，共治諸天……吾掌天庭，太一統萬族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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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氣運……歸！”
話音落處，浩蕩氣運自帝俊體內奔湧而出，儘數灌入符文。
那氣運之中，隱隱浮現出天庭各部、各域、各司的意誌烙印，如百川入海，渾然一體。
太一上前半步，拱手垂首，聲貫殿宇：
“吾為妖皇，輔天帝，鎮天庭。”
太一話音未落，氣運如潮奔湧而至，符文驟然熾盛，光耀刺目。
“氣運不歸，更待何時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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！……嗡
！……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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