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59章 返璞歸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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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才醒過來，本源隻恢複到混元無量金仙境，周身狀態也沒回滿，得閉關一陣子。這些新東西，也得好好嚼一嚼。”
他呼出一口氣，聲音沉穩，卻透著幾分疲憊後的踏實。
“是。”
“是。”
祖巫們齊聲應下，沒半句異議。他們自己也耗得不輕，複活盤古那一遭，幾乎掏空了老底，正巴不得靜養些時日。
……
造化洞天。
李默指尖輕叩石案，目光掠向遠方，嘴角浮起一絲笑意。
盤古已醒，大局初啟；鴻鈞那邊還得再等一等，解封不是眨眼工夫。既然如此……
老本行，該動了。
而且這步棋，關係著後頭一整盤局，拖不得。
嗡……！
他抬手一揮，一道清光倏然沒入虛空，無聲無息。
……
血海深處，修羅殿內。
冥河正靠在殿中主位上，手指一下下敲著扶手，琢磨著這場洪荒巨變該怎麼接招。忽然間，他脊背一繃，猛地抬頭盯住頭頂虛空……
伸手一招，海量信息如潮水般灌入識海。
下一瞬，他眼底迸出光來，人影一閃，原地已空。
片刻後，造化洞天外，冥河身影浮現。
“洪荒散修冥河，求見尊上！”
他壓下心頭翻湧的激動，深深一躬，聲音清朗而恭敬。
話音剛落，空間微微蕩漾，一條光紋流轉的通道緩緩鋪開，儘頭隱約可見雲霧繚繞、花影婆娑的洞天虛影。
他沒半分遲疑，抬腳便邁了進去。
……
仙霧輕繞的小亭裡，冥河再次鄭重稽首：“冥河，參見尊上。”
抬眼瞥見李默端坐如常，氣息平和得如同凡人，毫無威壓，卻讓他心底一凜……越是這樣，越顯深不可測。
大道至簡，返璞歸真。
果然是真正立於概念之上的存在，舉手投足皆含天機，根本不是他能揣度的。
“免禮，坐。”
李默抬手示意。
“謝尊上。”
冥河略顯拘束地落座。
“可知我為何喚你來？”
見他坐得筆直、眼神發緊，早沒了往日那份孤傲冷傲，李默笑了笑，語氣溫和。
“晚輩不知。”
冥河垂眸答道，姿態放得極低。
“洪荒生靈億萬，強者如林，可像你這樣，認準一條道，死磕到底、寸步不退的，真不多。”
李默語氣平緩，話鋒一轉，“有這份心性，便配得上至高之路。”
說著，他掌心一展，時空法則悄然流轉，一幕幕畫麵浮現在半空：
冥河剖血海而造阿修羅族，立教開宗、血浪滔天；獨戰群聖而不墮鋒芒，萬劫不滅、血海不枯則身不隕……
“你未來雖未證道，卻硬是在洪荒殺出一條無人敢輕觸的血路，聲震諸天。聖人都拿你無可奈何。”
冥河看得入神，直到李默話音落下，才回過神來，喃喃重複：“血海不枯，冥河不死……”
……我居然這麼硬氣？
……連聖人都乾不掉我？
……等等……女媧造人，我學著造阿修羅；三清立教，我立馬建阿修羅教……結果還是沒證道？
……唉，命硬，運差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壓下紛亂心緒，誠聲道：“多謝尊上，肯讓晚輩親眼一見自己的來路。”
“你與我有緣。可想走這條路？”
李默抬手虛扶，目光直抵冥河眼底……那裡藏著藏不住的忐忑，也燒著按捺不住的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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轟！！！
仿佛一道驚雷劈進神魂，縱有準備，冥河仍覺心口一震，整個人僵在原地，連呼吸都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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