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74章 何必強求一致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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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他們……都在替她參悟、為她修行？
簡直不敢想！
根本無法估量！
地界是她所創，輪回是她所立，地界神祇亦由她敕封……萬事萬物，本就出自她手，本就是她延伸。哪有什麼內外之分？
“尊上，吾有一惑：我兄長與族人，是否也須專修輪回大道？”
後土略一思忖，急切發問。
“過去如何，如今仍如何。大道萬千，各有所向，何必強求一致？”
“何謂輪回？六道流轉是輪回，生死往複是輪回，凡有存續，即為輪回。輪回本就涵納萬象，包羅一切……若它不能容納所有，又怎配稱‘未來’？”
“你，是不是把輪回看得太窄了？”
“譬如帝江，他走的是空間之道。那輪回之下，難道就容不下空間？我讓你廣開方便之門，並非要所有人齊刷刷去修同一門輪回本源。”
“真要那樣，修得再多，也不過是重疊堆砌罷了。可若每人所修，都是輪回不同支脈呢？”
“而且，這也是他們的造化。你執掌輪回，他們若依附於你，自能得你反哺；他們越強，亦能反過來助你更進一步……本就是一榮俱榮，一損俱損。”
李默語氣平和，卻字字入心。
“輪回……包容一切？”
後土瞳孔驟縮，心神劇震。
這念頭，她從未想過……太離奇，太顛覆，甚至近乎荒謬。
可轉念再想輪回大道的種種顯化：生死交替、因果輪轉、時空更迭、業力回環……
她猛地倒抽一口冷氣，腦中豁然貫通，連道心都隨之澄明幾分。
是啊！若非無所不包，怎能承托萬靈往生？怎能囊括天地生滅？
“原來……這才是至高輪回的真意……”
她聲音微顫，眸光震顫，麵上猶帶未褪的驚色，喃喃低語。縱見過其他幾條至高之道，此刻仍如遭雷擊，一時恍惚難定。
至高輪回！
至高輪回！！！
凡所存在，皆在其中；凡所演化，皆為其用……唯有如此，才稱得上“至高”二字！
“可明白了？”
李默輕聲問。
第三步，他沒提。上次後土已在旁聽全，不必贅言，她心裡清楚。
“謝尊上授道！此恩此教，後土永銘於心，願奉尊上號令，生死不渝！”
她深吸一口氣，壓下翻湧心潮，鄭重高聲道。
“去吧。大世剛啟，若想跟上節奏，就得搶在前頭。”
李默淡然道。
“是！屬下告退！”
後土深深一揖，轉身離去。
“時間……快到了。數千萬年，得抓緊了。”
目送她身影消散，李默稍作停頓，正欲返身閉關，忽地一頓，眉梢微揚，抬眼望向虛空某處。
“嗯？變數？”
心念微動，虛妄之淵浮現一線……過去、現在、未來，在他眼中短暫交疊。片刻後，景象散去，他指尖輕抬，唇角浮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。
“是他？”
“若恰在此時現身……嗬，倒有意思。”
一聲輕笑落地，他抬步邁去，周身漣漪輕蕩，人已杳然無蹤。
閉關。修行。
……
洪荒不記年，倏忽萬萬載。
數千萬年光陰，不過彈指一瞬。
整個洪荒，就在無聲無息間悄然滑過。
一位位踏至高之路的大能相繼出世，徹底攪動了所有強者的道心。
擱以前，大家還能閒坐論道、邀友小酌；如今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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玩什麼？
修！修！再修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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