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82章 提升戰力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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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吾取其神，棄其形，再揉進自己的體悟……最後，試著理出一條真正通向至高的路。”
他頓了頓，語氣放得更穩：“吾粗略看了上億本洪荒類小說，挑出二百三十六萬九千八百五十一本‘至高向’或‘登頂流’，逐本比對、剔冗存精、反向推演……最終，篩出一套最合吾路的框架。”
李默沒提“為何不自己創”，也沒問“抄不抄”。
他早知道，鴻鈞是洪荒土生土長的道君，思維自有邊界。讓他憑空蹦出新天新地，不如讓他讀一萬本書來得實在。
看小說，本就是開眼、破障、鬆綁。
這步棋，走成了。彼此心知，不必點破。
“哪四境？”
“煉精化氣、煉氣化神、煉神返虛、煉虛合道。”
鴻鈞答得乾脆，見李默點頭，便接著道：
“第一境‘煉精化氣’，說的是熔三千大道於己身，凝三千道果入丹田，自成大道之力。境成之日，即執掌三千大道，位格直抵天道巔峰……”
說到這兒，他稍停了一下，抬眼看向李默，坦然道：
“道主，這話聽著唬人，實則站不住腳……別說凡俗，便是混元大羅金仙，真讓他一人統禦三千大道？根本不可能。若真能做到，早就是天道本身了，哪還用修什麼至高法？”
“吾取的，是它‘以一納萬’的思路，是‘道果具象’的構想，是‘丹田即道域’的設喻。其餘的，隻當引子，不作圭臬。”
李默頷首：“剩下三境，簡要說。”
“煉氣化神，是借三千大道各自開辟一方界域，再由每條大道衍生三千小道，最終形成九百萬界域，以此夯實根基、提升戰力。”
“煉神返虛……煉虛合道……”
鴻鈞語速極快，一口氣說完。
李默聽完，眸光微動，略一沉吟。
他聽明白了……這所謂“至高法門”，說白了就是堆疊界域數量來拉高戰力上限，再用一堆宏大字眼把人唬住。
內核還是走體內開天的老路，但畢竟是凡人初探修行，既缺體係認知，也無實戰經驗，話裡自然漏洞不少。不過這些，本就無關緊要。
“你怎麼看？”李默問。
“框架尚可，稍作調整確實能落地。但門檻太高，實際增益卻很有限，聊勝於無。”鴻鈞如實答道。
“何必總盯著‘至高’兩個字不放？誰規定至高之法，起步就得驚天動地？”
李默聲音不高，卻字字清晰：“無論至高還是尋常，都是從弱到強一步步走出來的。萬道歸一，殊途同歸，終點才叫至高。”
“那什麼才算至高？”
“獨特，才是至高。”
他頓了頓，繼續道：“你看女媧……執掌人道，為人道之主。先立人族，再擴及眾生。她越強，統禦之力就越廣，諸天萬靈皆可為其所用。這不是憑空得來的權柄，而是她變強路上的助力，也是她道路本身的一部分。地道亦是如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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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再如至高運朝之法，表麵看沒什麼驚世神通，但它每一境都能握實權柄，讓修行者真正在天地間站穩腳跟……這才叫‘特’，這才叫‘高’。”
“西王母走雷霆之道。她若足夠強，一念可引諸天雷劫，萬界雷霆隨她而動；久而久之，連雷霆本身都成了她道的延伸……整片諸天，都在替她蓄勢。”
“這才是至高之道的本意。”
“花架子？唬人的場麵？看上去厲害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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