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85章 何為法寶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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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尊上，”上清直起身，目光灼然，“吾不願平庸，要走，就走最險的那條。縱使前路萬劫難渡，吾亦不退半步……上清之名，不墜於人後。”
他是三清之首，盤古嫡脈，洪荒頂尖的大能。
驕傲刻在骨子裡……別人已先行一步，他若還想並肩而立，拚，就是唯一的路。
“你的至高之路，喚作‘至高上清’，亦可稱‘至高劍陣’。”
李默不再繞彎，直入主題。
“劍陣？”
上清瞳孔微縮，心頭豁然一亮。
對啊！劍為刃，陣為勢，為何非要分開？合起來不就是劍陣？
“你精劍道，也通陣道……何不把二者擰成一股？”
李默語聲不高，卻字字如錘：
“劍者，性命相托。一把本命劍，便是你命脈所係，心之所向，劍之所指。哪怕萬劍在手，認主的，永遠隻有一柄。”
“陣者，布勢成局。初階靠器物設陣，高階借天地布陣。但萬變不離其宗……陣眼所在，必有旗、盤為樞。”
“你看那誅仙劍陣，以圖卷為基，圖即陣盤。陣與劍，本就可融可合。”
“上清，你的路，就從這兒起。”
“可懂？”
聲落如雷，不震耳，卻直撞心竅。
太清、玉清雖不修此道，胸中卻似有雲開霧散之感，恍惚間，竟窺見大道一角。
“……好像明白了。”
上清喃喃，隨即抬眼，眼中火光躍動：“尊上，您的意思是……以劍為核，將陣盤之能，儘數凝於本命劍中？使之既是劍，又是陣樞？”
“是，也不是。”
李默搖頭。
不等上清皺眉，他便接道：“本座說過，劍是本命之器。不是拿把劍，鑲塊陣盤進去就算數……你要先鑄一柄真正屬於你的劍。”
“煉器之法，不用本座教。但本命劍不同：須以名相契，以源相融，以道為骨，將你畢生所悟的劍道，一寸寸刻進劍身。這才叫‘劍即我，我即劍’。”
說到這兒，他頓了頓，忽然輕笑一聲：
“至於陣盤……本座幾時說過，非得塞進劍裡？”
上清一愣，剛浮起的明悟戛然而止，眉頭頓時擰緊……
不塞進劍裡？
那……劍道和陣道，怎麼合？
這境界太高，太玄奧，上清隻聽懂個皮毛，再多的就抓不住了，心裡直發慌，像隔著一層磨砂玻璃看東西，模模糊糊，越想看清越急得撓頭。
“請尊上點撥。”
他語氣懇切，目光灼灼。
李默沒應聲，轉頭望向玉清：“玉清，你最擅煉器……本座問你，何為法寶？”
“道紋所凝，禁製所成。”玉清答得乾脆，“道紋越多，禁製越深，威力越強。而禁製，歸根結底是大道規則的具象化。”
“道紋？大道規則？……陣……紋？”
上清身子一震，低聲重複，腦子忽然“嗡”地一亮。
“我懂了！”他脫口而出，語速快了幾分，“陣紋本就是大道顯化的一種方式，和道紋、禁製根本是一回事！說白了，就是同根同源。”
“若真要分個差別……陣紋是幾種大道規則搭起來的‘活架子’，能運轉、能生變；而道紋更像單條規則的‘筋骨’，哪怕多幾道，也隻是並排站，不串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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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錯。”李默輕輕點頭，聲音沉穩，“既然本質一樣，你煉本命劍時，為何非得按老路子走？何不把陣紋直接刻進劍胎裡？”
他頓了頓，目光掃過三人：“劍即陣，陣即劍……劍出鞘，萬陣隨行；劍未動，大勢已成。這才是至高劍陣之路的第一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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