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25章 萬象可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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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好比，若擱在書裡，主神空間真有這般威能？真能執掌權柄？答案不言自明。
“諸天位麵，森羅萬象，每時每刻都有新生。”
李默頓了頓，目光掃來：“可我問你……若主神空間一味吞噬，哪怕位麵誕生再快，趕得上它吞得快嗎？”
“吞得越多，越難突破。一旦到頂，便再無寸進。”
“再說，吞噬終有極限。既生於諸天，又靠吞諸天維生，便永遠跳不出這個圈。等層次高了，吞一個位麵，還能漲多少本源？”
輪回化身靜靜聽著，眼神越來越亮，忽然一揖到底：“尊上之意，吾已徹悟……倚賴外物，縱一時暴漲，終陷瓶頸；主神之路，本就偏了。吞到最後，不是登頂，是深陷泥潭。”
“吾之道，在權柄本身。”
“既為位麵之主，何必等它生、搶它源？不如親手造……造屬於吾的位麵，養屬於吾的諸天。位麵愈盛，反哺愈厚；吾愈強，則位麵愈堅，本源循環不息，生生不息。”
他頓了頓，眉頭微蹙，又誠懇一拜：“隻是……尊上，位麵成長需時間，本源恢複也需周期。若一味堆量，無窮無儘地造，反拖慢自身節奏，也難集中精力建設核心位麵……此節，還望尊上賜教。”
李默聞言，唇角微揚。
不愧是薪火權柄，一點就透！
看，薪火一照，輪回化身自己就推開了門。他不過提點幾句，對方已摸到正道，隻差最後一層窗戶紙……而這層紙，撕開最是容易。
“你自己也說了，權柄根植於位麵本身，凡與位麵相關者，皆在你掌中。”
“既然一板一眼造位麵太耗神耗力，何不換個法子？”
“本源不夠？那就別硬造……試試虛之實界，借輪回重組之機，順勢而生。”
“別忘了，輪回者，本就是你權柄體係裡的關鍵一環。以輪回者為引，以權柄為基，虛實相生，輪轉成界……路，不就出來了？”
李默嘴角微揚，不疾不徐地把思路點了出來。話沒說滿，但意思已經透亮。
這就是薪火權柄的厲害之處……不必事無巨細掰開揉碎，隻消提個頭，剩下的，自有薪火照徹，念頭自生，推演如流。
“明白了！多謝尊上點化！”
“吾執掌位麵權柄，一念所至，萬象可生。”
“隻需以輪回空間為根基，層層衍化無窮副本，築起‘虛界’即可。”
“這虛界本非實存，造它耗的本源，連真實位麵的億萬分之一都不到；可落在輪回者眼裡，處處皆真、事事皆實。”
“給他們派任務，直接投進虛界裡去。他們拚死闖關、心神激蕩、願力翻湧……那一瞬間迸出來的，就是最純粹的本源。”
“眾生願力，從來玄之又玄。他們信它是真，它就真；他們當它是命，它就成命。”
“隻要信得足、陷得深，本源自然滾滾而來。雖比不上真實位麵產出豐厚，可投入幾乎為零，回報卻穩、快、狠……劃算到極點。”
“虛界層級，跟著輪回者實力走：強的進高階副本，弱的入低階曆練，上下通吃。人越多，產得越旺，根本不用愁‘供不上’。”
“不傷根基，不擾天道，自成閉環。用完就散，散完再建，乾淨利落。”
“副本還得挑他們熟的來……越熟悉的世界，越容易代入，願力越濃，本源越厚。”
“對了，任務設計也得下功夫：緊張、刺激、揪心、狂喜……情緒越滾燙，願力越洶湧。”
“他們完成任務，吾賜攻法、給機緣、助成長……他們變強，反哺於吾；吾愈強，虛界愈穩。如此往複，大道可期！”
“此，便是至高空間之道！”
話音未落，輪回化身腦中已似有雷霆炸開……無數脈絡自行貫通，所有細節水到渠成，仿佛刻在骨子裡，張口即來。
那眼神倏然清亮，語速極快，卻字字落地有聲。
“不，”李默輕輕搖頭，笑意溫和，“這不是完整的至高空間之道，隻是第一步，或者說……第一階。”
“此階若成，你便是諸天至高；而唯有跨過這一步，才算真正踏上那條路。”
“什麼？這才隻是第一步？”
哪怕身為天道化身，本該無喜無怒，此刻眼底卻止不住地掀起驚濤……震愕、茫然、難以置信，全寫在臉上。
要知道，光是這一階，已足夠讓它自立一域、演化諸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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