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28章 如何突破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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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換條路呢？
他霍然起身，抱拳垂首，聲音沉而穩：“懇請尊上，為我指一條至高之路。”
李默望著他，眸中掠過一絲讚許，輕輕應道：
“可。”
不愧是混沌初開時的至強者。盤古或許不如鴻鈞那般心思細密、長於權衡，但論起悟性與根骨，他從來都是頂尖……一點就透，根本不用多說。
“對啊！何必費力重修舊法？直接走至高之路，把過去所有積累、所有道藏，全化作新路的基石，這才叫真正登峰！”
十二祖巫一聽，心頭豁然一亮，齊齊反應過來。
李默目光沉靜，語調平緩卻字字清晰：
“你若走至高之路，有三條可選。”
“其一，至高創世之路。”
“其二，至高力祖之路。”
“其三……推倒重來。不沿老路，不守成規，徹底翻篇，從頭再立。”
他頓了頓，看向盤古，“你選哪條？”
“吾選第三條。”
盤古答得乾脆利落，連半分遲疑都沒有。
想通了，便無需猶豫。前兩條，說到底還是舊瓶裝新酒，哪怕披上至高之名，內裡仍是昔日那套。
他既已重生，那就不是‘複原’，而是‘再造’……一切歸零，一切重開！
“好。”
李默頷首，“此路，名為‘至高盤古’，亦稱‘至高神話’。若登絕巔，你即為神話本身，照見萬古，映徹諸天。”
他略一停頓，語氣輕鬆了些：“這類設定，你們該不陌生。小說裡寫得多了，神話二字，用不著我再掰開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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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話！
至高神話！
正如他所言……站到頂點，你就是傳說；你存在本身，便是後人仰望的源頭，是時間儘頭仍被傳誦的印記。
這才是盤古能走、也唯一該走的至高之路。
“神話？”
眾人喉結微動，下意識點頭。
誰沒看過幾本洪荒流？誰沒聽過大羅之上還有混元、混元之上還有更玄乎的？
“神話”兩個字，在這類故事裡早被捧到了天上去……不是力量層級，而是定義維度的存在。
現在，盤古竟能踏上去？
別說盤古自己心潮翻湧，連十二祖巫都忍不住屏住呼吸，眼底泛起灼熱：傳說中的至高神話……究竟什麼樣？
盤古深深一揖，聲音發緊卻恭敬：“懇請尊上指點！”
李默不急著答，隻反問：“何為神話？”
“凡被傳頌者，皆為神話。”
“神話者，不朽，不可測，不可解。”
“把所有不可思議凝成一體，將萬千幻想鑄為真實……這，就是神話。”
“偉力可歸於它，恢弘可頌於它；無論什麼體係、什麼神通、什麼境界，隻要存在，就能被它容納、被它升華。”
他微微一笑：“這話，耳熟嗎？”
神話宏大嗎？
宏大！
神話可怕嗎？
可怕！
但最令人敬畏的，從來不是它的力量，而是它背後那一片深不見底的未知。
今非昔比。李默早已不是從前那個隻知抄書的旁觀者。他懂神話……不是當設定看，而是當規則、當本質去理解。
就像當年的洪荒，在前世，不也是無數人口中‘最牛的神話’？
所謂強大，本就是相對而言。其他至高之路，未必真比神話高出一頭，隻是路徑不同罷了。
盤古站在薪火微光裡，眼神漸漸沉下去，又慢慢亮起來。
他低聲喃喃，像在自問，又像在回溯：
“神話……吾開辟洪荒，未死之前，眾生已稱吾為神；吾之偉力，在他們口中已是‘不可想象’，已是‘開天辟地’的傳說……所有過往，儘數埋進混沌紀元。”
“若再過億萬衍紀，今日之洪荒，在後來者眼中，又何嘗不是一段古老神話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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