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忍不住害羞。
陳遠倒是大大方方地站著,讓餘幼微幫自己脫衣服。
不過,他覺得餘幼微這樣給自己脫衣服,不夠好玩,他乾脆快速的把餘幼微剩下的衣服都扯了下來。
接著他才繼續攤開雙手,毫不忌諱地打量著餘幼微。
校花就是校花,身材真的好。
該大的地方大,該瘦的地方瘦,該翹的地方翹。陳遠越看就越興奮。
他忍不住開始動手動腳了。
"陳遠,你把手拿開。"
餘幼微被他摸得動作都亂了,一邊躲一邊給他脫衣服,
"你這樣我怎麼脫?"
"沒事,我們有的是時間。"
陳遠笑著收回手,
"你丈夫武大郎還在街上賣炊餅呢,沒那麼快回來。
而且王婆在下麵幫我們守著,哪怕他提前回來,他也進不來的。"
"你別說話!"
餘幼微氣得臉更紅了,
"你丈夫才是武大郎!"
她咬著牙把他的衣服一件件剝下來,最後一件也扯掉丟在了地上,然後退後半步,偏過頭不去看他。
陳遠指了指窗戶,
"去,把窗戶打開,然後爬著。"
"陳遠,你是不是變態啊?"
餘幼微嚇得整個人都抖了一下——窗外就是街道,下麵人來人往的。
大白天的在窗邊做那種事,她想想就覺得羞恥得要命。
"聽話,外麵的人看不到我們的。"
陳遠笑著走過去,自己伸手推開窗戶,用那根叉杆撐起來。
午後的陽光和街市的喧囂聲一下子湧了進來,樓下傳來小販的吆喝聲和行人的談笑聲,近得好像伸手就能碰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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