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 10 章 狂砸75萬買金還貸，嬌妻坦白沒懷過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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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董靠在椅背上，目光毫不避諱。
視線順著杜如煙被襯衫裹緊的豐滿弧度往下走，死死盯在那盈盈一握的腰段上。
“杜老師這身段，大熱天裹這麼嚴實。”
老董咧開嘴，嗓門沒收著。
“看得我這老頭子燥火直冒。”
杜如煙臉頰騰地紅了。
她眉頭蹙了蹙，抱著教案的手指微微收緊。
紙頁被捏出了一道褶子。
老董站起身，隔著傳達室的玻璃窗往前湊了湊。
一股熟透的蜜桃香氣順著窗縫鑽進屋裡。
“外頭日頭毒，曬黑了多可惜。”
老董指了指背後正哼哧吐冷氣的空調。
“屋裡涼快，進來吃口大西瓜？剛從冰箱拿的，汁水多得很，保準解渴。”
杜如煙攏了攏耳邊的碎發，視線挪到一旁的地磚上。
她咬了咬下唇，聲音還是溫婉的調子。
“董師傅真會開玩笑，我趕著去上古代文學課，學生等著呢。”
“那行，上課要緊。”
老董沒強求，粗壯的胳膊大喇喇搭在窗台上。
“等杜老師下了課，晚上來我這兒，咱們再‘深入交流’一下文學上的事。”
杜如煙沒出聲拒絕。
她眼波轉了半圈，留下一句：“董師傅閒著也是閒著，晚上我拿幾本詩集給您解解悶。”
說完，她踩著高跟鞋快步走了。
包臀裙左右搖曳的弧度，在太陽底下晃得人眼暈。
老董盯著那背影，端起搪瓷缸子灌了一大口苦茶。
小丫頭片子，還挺會端著。
等老子騰出手，非得把你那層知書達理的皮給扒下來。
走在林蔭道上，杜如煙手心全濕了。
她不傻，聽得出那話裡的葷腔。
換作平時，她早冷著臉走人了。
可眼下，她沒得選。
院裡副教授的評選名單下周就定。
係主任鐵了心要把名額給一個隻會拍馬屁的關係戶。
她多方打聽過，這個看大門的董師傅，親外甥是教育局的實權領導，跟杭大校長是鐵哥們。
清高當不了飯吃，非升即走的殘酷現實擺在麵前。
隻要能搭上這條線，保住職稱，被占點口頭便宜算什麼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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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如煙把懷裡的教案往胸口壓了壓，腳步走得更快了。
中午十二點。
老張騎著破自行車晃晃悠悠來接班。
老董換下製服，跨上小電驢直奔文化廣場。
香樟樹底下的麻將桌早支起來了。
老張拉過塑料板凳湊到老董跟前，遞了根紅塔山。
“老董，昨晚你帶那倆極品走，到底花了多少血本？”老張壓低嗓門。
老董吐了口煙圈，隨口報了個虛數：“沒多少，連吃帶玩，六千打底吧。”
老張手一抖，煙灰掉在褲襠上。
燙得他直跳腳，手忙腳亂地拍打著褲子。
“六千！你個老瘋子，兩個月工資一晚上造光了？”
老董懶得接茬，坐上牌桌搓了兩把。
贏了一百多塊錢，日頭一毒，幾個老頭就散了攤。
老董擰足電門，火急火燎往家趕。
推開家門，排骨湯的香味滿屋子都是。
郭芳芳穿著老董寬大的舊T恤，下擺剛好遮住大腿根。
她正站在灶台前切蔥花，頭發隨意挽在腦後，露出雪白的後頸。
老董走過去，從背後一把摟住那盈盈一握的腰。
郭芳芳身子僵了一下，手裡的菜刀“篤”地一聲停在砧板上。
“老董，別鬨，鍋裡燉著湯呢。”
她聲音發軟，沒掙脫，半邊身子反而順勢往後靠了靠。
老董粗糙的大手順著T恤下擺鑽進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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