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董坐起身，直視郭芳芳的眼睛，語氣冷硬。
“咱們倆，是周瑜打黃蓋，一個願打一個願挨。”
“你圖我的錢和安穩，我圖你的身子和肚子。我花錢買你生孩子，這是交易，也是情分。”
郭芳芳咬著嘴唇，不敢出聲。
“我不是喜新厭舊的人。你既然跟了我，隻要守規矩，該你的錢、該你的房子，一分少不了。”
老董伸手，粗糙的大拇指抹掉她臉上的淚水。
“但我這人，掌控欲強。我最大的心願，就是開枝散葉，多生孩子。”
老董的手順著她的臉頰滑下去，在肩膀上不輕不重地拍了兩下。
“跟著我，必須守我的規矩。不該管的別管，不該問的別問。最重要的一條……”
老董眼神變得極具壓迫感：“敢背著我搞小動作，或者動別的心思，老子絕對讓你淨身滾蛋，備受折磨，我的錢，不是那麼好拿的。”
那兩巴掌拍得不重，卻讓郭芳芳渾身汗毛倒豎。
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。
他不是那些被她幾句軟話，就能哄得團團轉的暴發戶。
他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狠角色。
精明、狠辣、底線清晰。
郭芳芳徹底被嚇住了，她連連點頭，聲音發抖：“老董，我懂了。我絕對不亂來，我什麼都聽你的。”
老董看著她服軟的樣子，臉色緩和下來。
“你是個聰明女人，知道怎麼選對自己最有利。”
老董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蛋：“許瑤那丫頭，麵子薄，遇到事就知道哭。你出麵，幫我做做她的思想工作。”
郭芳芳愣住了：“我幫您……拿下她？”
“對。”老董咧開嘴。
“你去跟她談。把道理揉碎了喂給她吃。”
“告訴她，跟著我，她爸欠下的賭債，她媽的醫藥費、她弟弟的學費，全包了。”
老董豎起一根手指：“這事辦成了，我單獨給你轉一百萬。”
一百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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