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 13 章 五十萬買斷清高，拿捏極品女講師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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郭芳芳嗤笑出聲，伸手拍了拍許瑤單薄的肩膀。
“董哥那就是頭不知疲倦的猛牛。”郭芳芳壓低聲音，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和實打實的炫耀，“我一個人根本吃不下，骨頭都快被他拆了。肥水不流外人田，與其讓外麵那些騷狐狸占便宜，不如咱們姐妹聯手。你年輕，底子好，趕緊給他生個大胖小子，這輩子就徹底穩了。”
許瑤聽得麵紅耳赤，腦子裡嗡嗡直響。
她退後半步，背貼著冷硬的牆壁。
“芳姐，你讓我再想想……”許瑤死死咬著牙，“我明天去杭大南門，當麵謝謝董哥，順便把欠條給他。”
郭芳芳看著這丫頭倔強的樣子，沒再逼她。
“行，你自己好好考慮一下吧。”郭芳芳轉身推開防火門，“想通了給我打電話。”
郭芳芳踩著高跟鞋下了樓，坐進車裡，掏出手機給老董發微信彙報戰況。
視線切回杭大南門，傳達室。
杜如煙蹲在地上，手腕酸得發抖。
老董那小腿肚子上的肌肉硬得像生鐵，按了半天，連個坑都沒按出來。
包臀裙因為下蹲的動作往上縮，勒出兩道明顯的印子。
“行了，杜老師。”老董把腿收回來，往太師椅上一靠，“這關關雎鳩的學問，老漢我算是領教了。說吧，大熱天跑來給我這看門老頭獻殷勤，圖啥？”
杜如煙鬆了口氣，站起身。
趕緊伸手拽了拽裙擺。
“董師傅，我也不瞞您。”杜如煙理了理頭發，端起講台上的架子，“院裡副教授的評選，係主任要把名額給一個關係戶。我聽說……您外甥在教育局說話管用，能不能請您幫個忙，疏通一下關係？”
老董眼皮一撩。
求人辦事，還端著清高的架子。
他沒接話，從褲兜裡摸出那隻碎了屏幕角的紅米手機，翻出號碼撥了過去。
直接按了免提。
嘟了兩聲，電話通了。
“舅，大中午的啥指示？”電話那頭，教育局實權處長的聲音透著恭敬。
杜如煙猛地抬起頭，胸口起伏的幅度都大了。
“小偉啊，你們杭大文學院那個副教授評選，你能不能插上話？”老董掏了掏耳朵。
“小事一樁。校長是我鐵哥們，文學院那點破事，我一句話就能定。”外甥頓了頓，“不過舅，現在辦事得講究個規矩，上上下下打點，起碼得這個數。”
“多少？”
“五十萬打底。”
老董直接掐斷了電話。
傳達室裡安靜得隻剩下空調外機的嗡嗡聲。
老董把手機扔在桌上，目光直勾勾盯著杜如煙的領口：“杜老師，聽見沒？五十萬。”
杜如煙臉色煞白。
五十萬。
她一個青年講師，每個月工資加課時費也就一萬出頭，這筆錢對她來說就是天文數字。
“董師傅……”杜如煙咬著嘴唇，聲音軟了下來，“這錢我實在拿不出。要不，我今晚請您吃個飯，咱們再商量商量？”
“吃飯？”老董嗤笑一聲，從抽屜裡摸出根紅塔山點上，“老漢我剛吃了大紅袍的燒肉，不缺你這口飯。”
老董吐了口煙圈，煙霧噴在杜如煙臉上。
“我缺的是人肉包子。”
葷腔直白得沒留半點餘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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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如煙被煙嗆得咳嗽了兩聲，臉漲得通紅。
她裝傻充愣：“董師傅，您這話我聽不懂。”
“聽不懂？”老董臉色一沉，把煙頭按在煙灰缸裡。
他猛地站起身，一米六五的粗壯身軀爆發出極強的壓迫感。
“那老漢我換個說法。”老董盯著她的眼睛，“這五十萬，我替你出。副教授的名額，我替你拿。”
“但你得傾囊相授，讓我深入淺出地了解一下，杜老師這身段，到底值不值這個價。我要你知根知底地伺候我。”
杜如煙往後退了半步。
高跟鞋磕在地磚上，發出一聲脆響。
“董師傅，請您放尊重些！”她強撐著文人的體麵，聲音卻在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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