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 19 章 喜提原裝女大，換上十萬行頭震驚女講師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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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瑤雙膝一軟，直挺挺跪在冰涼的地磚上。
淚水砸在地磚上。她仰起頭，眼眶通紅：“董大爺，你救了我媽，平了我爸的債，我願意嫁給你。我們去領證，我以後好好伺候你。”
老董從兜裡摸出紅塔山點上，抽了一口。
煙霧噴在許瑤臉上，嗆得她偏過頭咳嗽起來。
老董粗糙的大手伸過去，捏住她的下巴，力道極重。“領證？老漢我這輩子最煩那張紙。我隻要人，不結婚。”
許瑤愣在原地。
眼淚吧嗒吧嗒往下掉。她一個大學生，把自己賣了，連個名分都撈不著。
“覺得委屈？”老董鬆開手，大馬金刀地坐在太師椅上，“你媽的命我救了，你弟的學費我掏了，你爸的債我平了。杭城找不出第二個男人對你這麼大方。”
老董往椅背上一靠，語氣轉冷：“跟著我，除了那張廢紙，你什麼都有。想立牌坊，現在門沒鎖，自己滾出去。”
許瑤死死咬著下唇，咬出了血腥味。
她雙手撐著地，頭重重磕在老董的皮鞋麵上：“我懂了。我以後全聽您的。”
老董咧嘴樂了。
他站起身，一把將許瑤從地上拽起來，推向裡間的浴室：“去洗乾淨。”
浴室裡很快傳出水聲。
老董掏出那部屏幕碎角的紅米手機，給郭芳芳發了條語音：“去樓下酒店打包幾個硬菜帶回來。你在外麵等我消息再進門。”
沒一會兒，郭芳芳回了消息：“懂了。給你加個紅燒牛鞭補補，別把腰閃了。”
老董按住語音鍵：“帶瓶茅台。”
二十分鐘後，浴室門開了。
許瑤裹著白色的浴巾走出來。
頭發濕漉漉地披在肩上，水珠順著鎖骨往下滾。
她低著頭，雙手死死攥著浴巾邊緣，兩條修長的腿不安地並攏著。
老董靠在床頭，目光直勾勾紮過去。
“過來。”老董拍了拍床墊。
許瑤咬著牙，一步步挪過去。
剛走到床邊，老董粗壯的胳膊一伸，直接攬住她的細腰。
一把將人拽進被褥裡。
紅木床發出沉悶的動靜。
一個半鐘頭後。
老董靠在床頭點燃一根煙。
目光落在淩亂的床單上。
那一小塊刺眼的紅斑，讓他夾煙的手頓住了。
他轉過頭，看著癱在旁邊連翻身力氣都沒有的許瑤。
這年頭，藝術學院的大四學生還是原裝貨。
真讓他撿著大漏了。
“好丫頭。”老董粗糙的大手在許瑤光潔的後背上搓了兩把，語氣放緩了些。
“隻要你肚子爭氣，多給老漢生幾個帶把的，我把你當姑奶奶供著。你們老許家以後的日子，我全包了。”
許瑤靠在老董寬厚的胸膛上。
聽著那沉穩有力的心跳，心裡的委屈散了大半。
這老頭雖然粗魯霸道，但說話算話。這跟頭栽得值。
老董摸出手機，給郭芳芳發了條信息。
五分鐘後，外頭傳來鑰匙轉動鎖孔的動靜。
郭芳芳拎著幾個厚實的打包盒走進來，麻利地把菜擺在餐桌上。
許瑤穿好衣服，扶著牆從臥室挪出來。
兩條腿直打哆嗦。
郭芳芳迎上去，一把扶住她的胳膊，打趣道：“喲，這腿軟得。快來坐，姐給你買了烏雞湯補補。”
飯桌上，郭芳芳盛了一大碗烏雞湯遞給許瑤，又盛了一碗紅通通的牛鞭湯放在老董麵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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許瑤雙手捧著湯碗，看著郭芳芳熟練周到的動作，低頭喝了一口。
湯很鮮。
她盤算著，以後自己也要學著這麼伺候人。
吃飽喝足，老董回屋歇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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