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德明，嘴角扯了一下。
“沒什麼大事。就是有個叫趙德明的，說是杭大文學院的副院長。”
“他說他在教育局有硬關係，要砸了你舅舅我的飯碗，還要在杭城教育界封殺我的人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。
緊接著，董偉的聲音直接冷了下來，帶著體製內上位者的威壓。
“趙德明？他算個什麼東西。”
“舅舅您在哪？我馬上帶人過去。這事我給您辦妥，明天我就讓人查他的賬，他那個副院長也別乾了。”
嘟。
老董按斷了電話，把手機扔在桌上。
趙德明原本指著老董的手，僵在半空。
他那張油膩的臉，瞬間褪了個乾乾淨淨，透出一股死灰。
董偉。
教育局一處實權處長，下一任副局長的熱門人選。
他趙德明平時想見一麵都得排隊預約，逢年過節送禮人家都不一定收。
這個看門老頭，居然是董處長的親舅舅？
趙德明兩條腿不受控製地打了個擺子。
膝蓋一軟，差點跪在地上。
王建國在旁邊也聽傻了，張著嘴，半天沒吐出一個字。
“大水衝了龍王廟……”
趙德明咽了口唾沫，臉上的肥肉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。
他趕緊從兜裡掏出軟中華，雙手捧著湊到老董跟前。
“董爺……誤會，這全是誤會。”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趙德明腰彎成了九十度。
“我真不知道杜老師是您的人。我要是知道，借我十個膽子，我也不敢有這種心思啊。”
老董沒接他的煙。
他站起身，整理了一下西裝下擺。
“老漢我今天來，就是帶我女人走。”
老董目光冷冷地盯著趙德明。
“至於你那個副教授的名額，老漢我早就花五十萬打點好了，直接給小偉送的現金。你最好別在中間給我使絆子。”
趙德明腦門上的汗順著臉頰往下流，連連點頭。
“您放心！杜老師的副教授，我親自盯辦！絕對出不了一點岔子！”
老董沒再廢話，轉身握住杜如煙的手。
杜如煙的手心全是汗。
被那隻粗糙的大手包裹著，她繃緊的肩膀慢慢鬆了下來。
她跟著老董，踩著一地的碎木板，走出了包廂。
夜風從走廊儘頭的窗戶吹進來。
杜如煙靠在老董硬邦邦的胳膊上。
她抬頭看了這個男人一眼，沒說話，隻是把挽著他的手收得更緊了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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