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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太厲害了，太懵了。你比學校裡那些二十出頭的小男生強多了。”
老董搓了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。
麵對一個不到三分鐘的快男，能麵不改色吹出這種彩虹屁，這綠茶演技夠硬。
“嘿嘿嘿。”商波被這頓馬屁拍得極其受用，聲音又恢複了拿腔拿調的官威，“那是自然，我平時注重養生，身體好著呢。”
兩人又黏糊了一陣。
柳如煙話鋒一轉，語氣帶上幾分委屈。
“先等等嘛，人家之前跟你提的那件事……到底怎麼樣了嘛？眼看就要畢業了，人家不想回老家，想留在杭城陪你嘛……”
商波拍了拍柳如煙的大腿，發出清脆的響聲。
“寶貝兒，有我出馬，這杭大還有辦不成的事？”商波打著官腔，語氣傲慢，“放心吧，一畢業，我就安排你進校後勤中心。”
“那裡正好有個正式編製空缺，對學曆要求也不高，你一個本科生進去，我跟下麵打聲招呼，誰敢放半個屁？”
柳如煙沒接話。
商波繼續畫大餅：“或者，你要是願意，我找人安排你先留校讀研。掛著後勤中心的編，申請在職研究生。”
“等讀完，我直接把你調到我身邊，到行政樓負責行政管理。嘿嘿，到時候，咱們倆在辦公室裡……豈不是更方便？”
“嗯哪！太謝謝你了！”柳如煙的聲音瞬間拔高了八度，“人家就知道，你最疼我了！”
“哦？那怎麼謝我？”商波捏了一把柳如煙的臉，“國慶節放假別回家了。我跟家裡那個黃臉婆說去外地開學術研討會，帶你出去旅遊。咱們換個大床房，好好玩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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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討厭……都聽你的……”
車門“砰”的一聲關上。
邁騰發動機發出一聲低沉轟鳴。
車頭燈亮起，兩道光柱撕開黑暗。
轎車緩緩倒出林子，沿著林蔭小道開走。
老董從樹後麵走出來。
他彎下腰，伸手在排氣管旁邊的凹槽裡一摸，拿出紅米手機。
按下停止錄音鍵。
屏幕顯示錄音時長：十五分二十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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