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出沉悶的響聲。
餐桌上點著兩排蠟燭，兩份煎得滋滋作響的牛排，一瓶醒好的羅曼尼康帝。
杜如煙走到老董麵前。
她抬起手，指尖微顫著去解老董那件在打鬥中破了口子的灰西裝。
手指不經意間觸碰到老董的胸膛。
隔著薄薄的襯衫，那塊肌肉硬邦邦的，硌得她手心發麻。
杜如煙肩膀縮了一下，沒敢出聲。
她把西裝掛在衣帽架上。轉身端起桌上的高腳杯，雙手遞給老董。
“趙副院長今天下午親自打來電話，副教授的名額徹底敲定了。”杜如煙聲音發緊，眼神裡帶著點豁出去的決絕，“那五十多萬……謝謝你，今晚要好好報答你。”
老董沒接話。
他一把奪過杜如煙手裡的高腳杯。
仰頭，猩紅的酒液直接灌進喉嚨。
空酒杯重重磕在大理石餐桌上。
老董懶得搞文人那套燭光晚餐的虛頭巴腦。
他雙手一抄，直接將杜如煙橫抱起來。
杜如煙嚇了一跳，雙腿下意識盤住老董的腰。
老董大步流星走進臥室，雙臂發力，將她扔在席夢思大床上。
床墊劇烈回彈，杜如煙的頭發散落開來。
老董扯開皮帶。
杜如煙慌亂中拉開床頭櫃抽屜，拿出一個銀色方形小鋁箔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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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……剛下樓買的。”她低著頭，聲音發虛。
老董一把奪過那玩意。
看都沒看，甩手扔進牆角的垃圾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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