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您怎麼知道？”
“你媽當年在魔都給我燉湯，也是這麼放的。”
老董靠在椅背上，語氣平淡。
“她說光用骨頭熬出來的湯不夠香，得加點豬油才壓得住腥味。”
聽到母親的舊事，江芊蕁的拘謹散了不少。
她拉過一張塑料凳坐下，開始和老董聊起江碧霞生前的一些瑣事。
老董有一搭沒一搭地應著，視線卻始終沒離開過江芊蕁那張臉。
江芊語站在一旁，看著妹妹和老董聊得熟絡，心裡懸著的石頭落了地。
“董大爺，昨天那三百萬，真解了我的燃眉之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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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芊語插進話頭，“公司欠的款都結清了，員工的工資也發下去了，現在就差業務，隻要能接上單子，公司就能活過來。”
老董掏出紅塔山，點了一根。
“廣告業務？”
老董吐出一口煙圈，直接拿起桌上的紅米手機，撥通了張仕強的號碼。
電話秒接。
“師傅，您有什麼吩咐？”張仕強恭敬的聲音傳出。
“強子，你手裡那些場子、武館，還有你們龍騰集團底下的代工廠，平時廣告宣傳的活兒，都包給誰乾了？”老董直奔主題。
“害，就幾家零散的廣告公司。”張仕強答得乾脆，“師傅，您有熟人做這個？”
“千與千尋廣告公司。老板是我護著的人。”老董看了江芊語一眼。
電話那頭停頓了兩秒。
“師傅，這家公司咱們以前也合作過。但前陣子，杭城建材大王趙家的那個小兒子趙公子放了話，說要搞死這家公司。下麵的人怕惹麻煩，就把業務撤了。”
張仕強語氣轉冷，“不過既然是師傅您護著的人，我馬上安排人，把龍騰所有的廣告業務，全部轉給千與千尋！”
“不會有什麼困擾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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