蠻橫不講理的老頭，對羅依依百依百順，對自己卻非打即罵。
她伸手摸進衣服口袋。
手指觸碰到那張被老董握著手腕畫出來的竹節宣紙。
她把紙團捏緊了，沒拿出來扔掉。
半個月後。
杭大美術學院畫室。
戴美希收起毛筆。
畫布上的青山綠水已經初具雛形。
她低頭掃了一眼自己的打扮。
黑色緊身包臀裙。
巴黎世家字母黑絲。
腳上踩著一雙五厘米的細跟皮鞋。
自從見識了老董那幅《千裡江山圖》局部，她徹底陷進了老董立的規矩裡。
一開始被迫穿這些衣服，她隻覺得屈辱。
可隨著畫技暴漲，她竟然習慣了這種被打壓、被凝視的感覺。
連帶著穿衣風格都變了。
衣櫃裡那些寬鬆的白襯衫全被她扔進了垃圾桶。
現在每天要是不穿點顯身材的衣服，她總覺得渾身不對勁。
杭城舉辦市畫展的通知下發到了美術學院。
主題是青山綠水。
戴美希憑借這半個月突飛猛進的畫技，穩拿參賽名額。
隻要能在市級畫展中拿到前三，她的考研深造就徹底穩了。
她必須找老董幫忙。
下午兩點，南門傳達室。
戴美希推開門。
她交疊著黑絲雙腿，坐在行軍床邊，把市畫展的事說了一遍。
“求你陪我去一趟山澗寫生，指導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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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董靠在椅背上，吐出一口濃煙。
“讓老漢我出苦力，沒點好處可不行。”
“畫完之後，跟老漢我親嘴三分鐘，得帶響。”
戴美希臉一紅，急得站起身。
“老流氓！能不能換個條件？”
“我……我赤裸上身給你當裸模還不行嗎？”
老董翻了個白眼。
粗糙的大手在自己大腿上拍得啪啪響。
“光看不練假把式。”
“老漢我脫了褲子你又不讓乾，光看兩塊肉，我還得自己憋著？”
“不乾，浪費時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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