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7章 序列：寵兒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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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著眼前這個女人，餘烈心裡飛快地過了一遍賬。
急救繃帶他可以兌換一卷。
問題在於，用這卷繃帶換水，值不值。
“你有多少水？”餘烈問。
水的價值連糧食都不如，更不用說急救繃帶了。
殷繡左右看了看，聲音壓得更低：“不多……大概四升左右，我攢了很久才攢下的。”
這還是因為她有女兒的緣故，所以才一刻不停地蒸餾攢水。
四升水，也就是四千毫升，8瓶礦泉水左右。
餘烈心裡搖頭，麵上卻不動聲色。
“藥我有，但你這個價格，我不劃算。”他說。
殷繡眼神黯了一下，嘴唇動了動，像是想說什麼，又咽了回去。
“這樣吧，你先帶我去看看你女兒。”餘烈忽然道。
殷繡猛地抬頭，眼睛睜得溜圓：“謝謝……謝謝……”
她趕緊轉身領著餘烈往聚集點門口走，腳步又急又輕，像隻受了驚的野兔。
看來這母女兩人過得並不好。
如果真的是重要人物，肯定住在聚集點靠裡的位置。
“小哥，你不知道，這母女兩是不祥之人，跟她們一班的鹽工，全都莫名其妙出事死了，我比她年輕，我肯定能把你伺候地舒舒服服的！一次我隻要兩斤糧食！”
就在這時一個明顯二十出頭的女生出來擋住了餘烈的道路，顯然是覺得餘烈和殷繡有什麼暗地的交易。
餘烈朝她身後的一個男人看去。
正是這個男人將眼前這女人推出來的。
“讓開。”他說。
那女人沒動，反而往前湊了半步，笑得又媚又僵：“小哥，你聽我說，那娘們真不乾淨，這裡的人誰不知道？她……”
“我說讓開。”餘烈重複了一遍，聲音不大，語氣卻比剛才冷了三分。
那女人還想再說什麼，終於在餘烈的眼神中退縮了。
“臭娘們！連勾引個男人都不會，老子踏馬又得挨餓！”餘烈還沒離開，那女人已經挨上了巴掌。
殷繡一直站在旁邊，身子繃得緊緊的，見餘烈眼神催促她，這才如蒙大赦地致歉：“大、大人，這邊請。”
“別叫大人，叫我餘烈就行。”至於那兩人餘烈看都沒看，因為他們演的不算逼真。
而餘烈也恰巧沒有那麼多同情心。
“你這名聲可不太好。”走在半路上，餘烈忽然說道。
殷繡腳步頓了頓，沒回頭，聲音低得像從地縫裡擠出來的：“都是命。”
餘烈沒再追問。
有些傷痛就像這礦區裡的鹽渣。
直到看到眼前的矮房，餘烈才知道這母女兩人過得是什麼日子。
那分明就是用破鐵皮隨意圍起來的簡裝房。
甚至都不能算房，隻能算簡單的拚湊，就餘烈的身高進去站直身體都難。
那門虛掩著，因為關不完全，門後像是被什麼東西抵著，裡麵黑洞洞的，透出一股淡淡的黴味和草藥味。
“小藍，我回來了。”殷繡推開門，聲音跟變了個人似的。
“媽媽！”
餘烈聽到角落的草席上一陣翻動，頂門的杠子似乎被抽走了，門直接就開了。
站在門口，餘烈才看清，那是不到十歲的小姑娘，兩條腿細得跟蘆葦稈一樣，左腳裹著幾層看不出顏色的破布，小臉蠟黃蠟黃的，兩隻眼睛卻出奇地大，亮得讓人心裡發緊。
餘烈沒動，先掃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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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寧小藍，序列：寵兒（序列9），狀態：虛弱，低熱，左足感染（嚴重）】
寧小藍
餘烈精神一滯，這裡竟然還藏著一個序列者。
而且這序列名字是怎麼回事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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