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19章 獎勵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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審判庭內安安靜靜的，陸離眼睜睜地看著那道紅衣身影越來越近，心裡不禁有些打鼓。
他很確信朱莉婭不會心血來潮直接乾掉他，可要是真的想對他做什麼，他也毫無反抗之力。
不過......真的要反抗嗎？
陸離的目光落在那張清冷的麵龐上，隨後緩緩下移。
儘管她的身軀被寬大的紅袍遮擋了大部分，可依舊能看出玲瓏有致的身材，該凸的地方凸得恰到好處，該凹的地方也不會多凹分毫。
朱莉婭被他大膽的目光看得微微一愣，旋即不知想到了什麼，有些不自在地輕咳了一聲。
“冕下，您今日的舉動太過出格了些。”
見她停下，陸離稍稍鬆了口氣，原來是來興師問罪的。
“我不這麼覺得。”
陸離搖了搖頭，語氣認真地說道，“相比處死一名騎士而言，為教國保留虔誠的新鮮血液，才是我認為該做的正確的事。”
誰問你這個了？
朱莉婭目光緊盯著少年的臉龐，微微歎了口氣道：
“疼不疼？”
顯然朱莉婭是知道了什麼，一眼便看穿了少年堅強外表下的脆弱。
陸離聞言再也繃不住了，拚儘全力才能板起來的表情頓時垮了下去，小臉痛苦地扭曲起來。
“疼啊！嘶......疼死我了......”
誰不希望能擁有一個可以看穿自己的逞強，讓自己卸下偽裝的溫柔大姐姐呢？
然而朱莉婭的下一句話卻讓陸離的夢碎了一地。
“疼就對了，這不正是您想要的嗎？”她語氣生硬，臉上看不出太多表情。
這幾天她一直在忙著處理與前線相關的事宜，收到聖座前往審判庭的消息時，審判已經接近尾聲。
即便如此，她依舊暫且放下了手中的一切事務，趕來了這裡。
“你這家夥，是真不懂憐香惜玉啊！”
陸離咬了咬牙，麵色再一次恢複平靜，仿佛方才那副痛苦的模樣都是他裝出來的一般。
“在我的眼裡，冕下首先是教國的聖座，其次才是一個男人。”朱莉婭平靜地說道。
她說得倒也沒錯，在成為聖座的那一刻起，所謂的性別就已經顯得不再那麼重要了。
“所以你這位大忙人特地趕過來一趟，就是為了看我的笑話嗎？”陸離聳了聳肩。
他沒那麼小氣，也不是真的在意朱莉婭言語間的冒犯，隻是好奇這位年輕的紅衣主教為什麼總是與他針鋒相對。
“我的意思是，您本可以告訴我。”朱莉婭說，“這種事我來替您解決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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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說實在的，我沒想到你會過問這樣的小事。而且我不太善於求人。”
陸離頓了頓，然後接著說道，“我曾在書中看到過這樣一句話，‘在你還能爬行時，千萬不要靠在別人的肩膀上行走，因為別人總會把你扔下的，那時候你可能爬都爬不動了’。”
“哪本書？”朱莉婭皺起眉頭，問道。
當然是另一個世界的書了，少年麵不改色地扯謊：“忘了。”
“冕下，您是教國的聖座，”朱莉婭語氣嚴肅了幾分，顯然並不認同少年口中的道理，“為信眾帶來福音是您的職責，而依靠我們是您的權力。”
“權力，你是說權力？”陸離問道，“我從沒想過這個問題，我的權力很大嗎？”
朱莉婭短暫地遲疑了一瞬，輕輕點了點頭：“您是教皇，自然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力。”
少年聞言挑了挑眉，他的目光很乾淨，眉梢微挑時的表情，像極了一隻即將出籠的雀躍小鳥。
朱莉婭的心底突然湧起一股不安，她看向那位年輕的聖座，果不其然，他唇瓣輕啟道：
“既然如此，世界那麼大，我想去看看。”
“不行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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