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7章 答案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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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日的風卷起溫德琳娜酒紅色的長發，她看向那個少年的眼中帶著亮光，帶著一抹渴望。
其實她的心裡早就已經有了答案，隻是不願承認。
可當她看清眼前這個少年時，她改變了想法。
她想聽聽這個少年口中的未來，哪怕為此付出的會是自己的性命。
“會是的！一定會是的！”
陸離掙紮著站起身，向那道瘦削的身影走去。
安蒂列亞與周圍的騎士迅速攔在他的身前，阻止著他靠近那個危險的異端。
聽見他口中的答案，溫德琳娜的臉上露出一絲極淡極淡的笑意。
在那笑意浮現的同一時刻，淨罪的蒼白火焰從她體內升騰而起，短短數秒便將她吞噬殆儘，這塵世間屬於她的一切，什麼也沒有留下。
那是陸離第一次親眼看見死亡，死亡離他那麼近，就發生在他的麵前。
可死去的那個人看起來卻一點也不遺憾，仿佛得到了她想要的一切，滿足地離開了這個世界。
他不知道自己做的這一切究竟是對還是錯，因為他不知道神究竟是不是真的慈悲善良。
如果神真的全知全能，那放任罪惡滋生的祂一定是邪惡的。
如果神真的那樣慈悲善良，卻又無法除儘世間罪惡，那便說明祂並非全知全能。
又或者......這個世界上其實根本就沒有神。
聖典中所記載的神跡，關於神愛世人的言論，所有的一切，一切的一切都是虛假的。
陸離說不出此刻自己的心中究竟是種什麼樣的感覺，就隻是難受，胸口悶悶的，堵得難受。
“你看起來好像很失落？”
一道身影突然出現在他的麵前。
陸離抬頭，看見一雙似笑非笑的眸子。
是晨星，此刻的女人換上了一身代表神聖烈焰的鮮豔紅色祭披，這是祭奠殉道者的裝扮。
“你一直都在？”他問道。
“剛來，碰巧看到了最後。”晨星的嗓音懶洋洋的，叫人分辨不出話中的真假。
這時，陸離突然注意到風再一次停了下來。
他想起溫德琳娜的話，開口問道：“你是熾天使？”
“或許吧。”晨星沒有說是，也沒有說不是。
“倒是不太像。”陸離打量了她一番，搖了搖頭。
晨星玩味地看著少年做出的舉動，想了想決定配合他一下。
恐怖的威壓忽得降臨在她的身上，那張原本深邃神秘的臉龐開始劇烈扭曲蠕動，最終化作一團看不清五官的醜陋肉塊。
“這樣呢？”她的聲音也變了一種腔調，聽起來像是沉悶的雷聲低低轟鳴。
陸離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驚了一下，很快便又恢複平靜。
他看著麵前的女人，抬手搓了搓下巴：“好像少了點什麼。”
的確，少了點什麼。
晨星聞言身軀微微一顫，三對聖潔雪白的羽翼在她身後展開。
“對對對！就是這個！”陸離點頭，還真是撒拉弗，和他第一次見的那個幾乎一模一樣。
哦，不對，還是有些區別的，身高體型略有差異，帶給他的感覺也完全不同。
他第一次見到的那個天使，身上散發的惡意幾乎令人窒息。
而眼前的晨星，雖然同樣也會散發出那樣的惡意，但她的惡意卻如同呼吸一般，時隱時現。
就像......光暗雙生？
見眼前的少年也不覺得害怕，儘管晨星的心中已經有了準備，但還是覺得有些無趣。
她收回羽翼，幾乎眨眼間又變回了方才人類的模樣。
“你這小家夥，膽子倒是不小。”
晨星說著不再看他，而是向著方才溫德琳娜被大劍貫穿胸膛的地方走去。
火紅色的長袍披在她的身上似乎有那麼點不合身，像是臨時從誰的身上借來的一般。
可她的表情卻莊嚴而肅穆，一邊行走一邊低聲誦念：
“天主試煉祂所揀選的人，好似爐中的黃金。”
【𝗼𝗼𝗽.𝘁𝘄 無錯章節】
“祂悅納了他們，有如悅納祭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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