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38章 破局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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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莉婭最近忙得焦頭爛額，不僅僅要處理“蒸汽機”的相關事宜，還要處理前線大量傳來的戰報。
而如今前線的戰況極為不樂觀，遠征軍在諾森蘭王國腹地的推進情況很不順利，連續兩度進攻失利，主力軍被牢牢堵在了踏入諾森蘭王都的屏障前。
而且據說諾森蘭如今的將軍是一位短發少女，她宣稱收到了主的神諭，詆毀如今坐在聖都王座上的教皇是個騙子，說他根本不是神選中的牧者。
還說神給她降下了使命，要她收複諾森蘭的失地，戰勝入侵她們國家的敵人。
起初聽到這個消息時，朱莉婭隻覺得好笑，沒有人比她更加清楚如今的聖座便是主真正選擇的代行人，而那名滿口胡言亂語的少女才是真正的騙子。
然而當那名少女執起利劍，出現在戰場上時，朱莉婭便笑不出來了。
她好似真的受到了神的庇佑，箭矢從她的身邊飛過她卻毫發無傷，她在戰場上縱橫沒有一人是她的對手，即便是聖骸騎士也無法將她戰勝。
她的強大詭異而令人心驚。
前線麵對過那名將軍的聖骸騎士說，她仿佛也動用了聖骸的力量一般，全身被獨特的裝甲包裹，隻不過身後卻隻有半翼白色的翅膀。
而由於遠征軍久攻不下，士氣逐漸低迷，諾森蘭卻在少女的帶領下百戰百勝，士氣不斷高漲，一時間竟真有人信了她的話。
前線的士兵有不少來自聖都，她們曾有幸見過那位年輕的教皇，少年神聖的樣貌深深地印在她們了心底，她們的內心依舊虔誠堅定。
至於另外一些從其他地區調撥的軍士，她們未曾見過教皇一麵，內心便不由動搖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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倘若她們此行真的是正義的，那為何連主都不站在她們這一邊，反而給敵國的那名將軍降下神諭？
即便前線指揮做出了一係列的應對，但在戰事失利與輿論發酵的連鎖反應下，依舊爆發了小規模的嘩變。
甚至有軍中的高級將領，開始公開質疑戰爭的正義性與必要性。
這件事是瞞不住的，很快便傳進了陸離的耳中。
於是他再一次親自找上了朱莉婭。
“前線的事我都聽說了。”陸離看向那個臉上寫滿疲憊的紅衣主教。
朱莉婭合上軍報，端起桌案上早已冷掉的咖啡猛灌了一口，然後說道：“冕下今日是來興師問罪的？”
嚴格來說這場戰爭不是教國發動的，而是她一手促成的，這少年會來質問她也不奇怪。
陸離搖了搖頭，將帶來的糕點放在了朱莉婭的麵前，那是艾莉莎給他準備的夜宵，還沒來得及吃。
“先吃點東西吧，我聽女官說你一天沒吃東西了。”他說道。
朱莉婭看著那盒精致的糕點，心裡不由一暖，伸出手將那個圓圓的，看起來長相有些怪異的糕點拿在手中。
“這是......？”
“哦，這叫月餅，東方人喜歡吃這個。”少年說道。
他上次隻是隨口提了一嘴，沒想到艾莉莎真的做了出來，而且與他記憶中的味道幾乎相差無幾。
“東方？”
朱莉婭想到了海瓦倫，想到了陸離的出身，臉色不禁沉了沉。
看她的那副樣子陸離就知道她想岔了，於是補充了一句：
“是更遠的東方，在海的另一端。”
原來是東方大陸。
朱莉婭點了點頭，這麼一說，她好像確實有聽過傳聞說那邊的人喜歡吃圓圓的東西。
幾塊月餅很快就進了朱莉婭的肚子，對她來說算不上有多好吃，甚至飽腹都有些困難，不過到底是那個少年親自帶來的，怎麼說都有不一樣的意義。
“好了，冕下一定還有話想對我說吧？”朱莉婭端起咖啡又喝了一口，這種糕點對她來說有些乾了。
陸離見狀微微頷首，他的確有些話想問朱莉婭，而朱莉婭的答案將會在某種程度上影響他的決定。
“與諾森蘭的戰爭，一定要贏嗎？”
這是他的第一個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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