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1章 他還有心情稱病？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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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蘇衡！”
聽到這，張承文終於再也忍不住，猛地抬起頭，失聲低吼咆哮起來。
“你沒有這個權力！”
“我父親是當朝內閣首輔！”
“張家上下有朝廷命官七十餘人，旁支、姻親與門生遍及十九州！”
“沒有陛下聖旨，沒有內閣公文，沒有刑部批條，你憑什麼查封張家！”
“私自調動邊軍圍困朝廷首輔府，是謀逆！”
“你這是在公開造反！”
張硯也掙紮著抬起頭，胸口劇烈起伏，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破風箱般的聲音，嘴角卻依舊不斷向外湧出鮮血，卻怒吼道：
“蘇衡……”
“你今日若真敢這麼做，必將成為大炎所有文人的公敵！”
“就算你能一手遮天，可你堵不住天下悠悠眾口！”
“今日發生的一切，都會被寫進史書！”
“天下人會知道，你私自抓捕朝廷命官，圍困內閣首輔之家，查抄無辜文臣府邸！”
“你會遺臭萬年！”
“定天王府也會因為你，被釘在曆史的恥辱柱上！”
“所有讀書人都會唾罵你！”
張硯咆哮得聲嘶力竭。
蘇衡卻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。
“太吵了。”他抬起手，隨意擺了擺。
“來人。”
兩隊定天衛立刻持戟入殿。
“末將在！”
“把張承文、張硯押入天牢。”蘇衡聲音淡漠：“與盜賊林辰關在一起。”
“嚴刑拷問。”
“本王要知道張家這些年安排過的所有暗線、產業、密探與罪證。”
“遵命！”
定天衛校尉一步上前。
寒鐵鎖鏈瞬間纏住張承文身體。
另外兩名定天衛則拖起全身骨骼儘碎的張硯，像拖一條死狗般往殿外走去。
張承文徹底慌了。
“蘇衡！”
“你不能這麼做！”
“我是朝廷正四品禮部侍郎！”
“你無權私下囚禁、拷問朝廷命官！”
“此乃誅九族的大罪！”
“陛下知曉了，絕不會容你！”
他的咆哮聲在殿中不斷回蕩。
張硯則死死咬著牙，眼中充滿刻骨怨毒。
“蘇衡！”
“我是清白的！”
“我什麼都不知道！”
“你就算把我打死，也休想從我口中得到任何東西！”
“你仗勢欺人，濫用私刑，天下文人不會放過你的……”
定天校尉麵無表情，抬手抓住張硯的下巴。
哢嚓！
一聲脆響。
張硯下頜當場脫臼。
後麵的所有怒罵，都變成了含糊不清的嗚咽。
兩人很快被拖出正殿。
寒鐵鎖鏈在地麵上劃過，留下一道長長血痕。
蘇衡看著他們消失的方向，眸中冷芒閃爍。
他很想知道，那位首輔張嵩年，還能不能繼續維持那個儒雅從容的笑麵虎模樣？
那位坐在龍椅上的大炎皇帝，又能不能繼續穩坐釣魚台，裝作什麼都不知道？
兩個天命之子同時落入他手裡。
他很想看看，皇室和張嵩年接下來會如何選擇。
是繼續裝聾作啞。
還是不惜暴露更多棋子，也要將人救出去？
殿中，隻剩下張疏晚與陸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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