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賢台，眼底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心疼。
“否則，以大小姐的天賦，又何止如今的成就。”
白靈的眼眶泛紅。
她從小便知道大姐很厲害。
在她心中，蘇明玉永遠溫柔、端莊、無所不能。
無論王府遇到什麼事情，大姐總能笑著解決。
無論外界有多少風雨，大姐總能站在最前方替所有人擋住。
她一直以為，大姐真的無所不能。
直到今日，她才看見這份溫柔與從容背後，究竟隱藏著多麼嚴重的傷勢。
“無礙。”
蘇明玉仍舊閉著眼睛，臉上卻帶著溫婉笑意。
她似乎察覺到了白靈的情緒，輕聲道：“不過是些文氣濁氣，算不上什麼大傷。”
“二妹已經專門替我煉製了修補身軀的丹藥。”
“再過一段時間，便會慢慢好轉。”
她的聲音始終平靜。
仿佛賢台上的裂痕與黑色力量，都隻是一點無關緊要的小麻煩。
“衡兒，你無需擔心。”
“二妹煉製的丹藥，對這類傷勢極有幫助。”
蘇衡緩緩睜開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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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著近在咫尺的蘇明玉，眼眸深處有寒芒湧動。
二姐蘇雲玉確實給大姐準備了修補身軀的丹藥。
可那隻能修補表層傷勢。
無法清除大姐賢台之中的濁氣。
更無法解決她被皇權、東宮與文官集團徹底束縛的道途。
係統推演之中，蘇明玉的三重枷鎖，每一層都足以壓死尋常天驕。
第一層，文心染濁。
第二層，道途窄化。
第三層，道心有憾。
如今她識海中的黑色力量，便是第一層枷鎖的根源。
更讓蘇衡無法接受的是，他還在她體內察覺到了一股極其隱晦的陰寒氣息。
那股力量隱藏得極深。
被文氣、國運與靈藥層層遮掩。
尋常修士根本無法察覺。
就算是聖級煉丹師，也很可能隻會將它當成長期服用丹藥後的陰寒藥力沉積。
可鎮獄真元一寸寸掃過之後，蘇衡終於看清了那股力量的真麵目。
煞陰草。
大量煞陰草的藥力。
此物陰毒無比，最擅長侵蝕女子本源，阻礙陰氣滋生，損傷肉身根基。
一旦長期積累，便會讓女子陰脈閉塞，難以孕育子嗣。
更嚴重時，甚至會反噬神魂，使身軀壽元大幅縮短。
蘇衡的手掌微微收緊。
“大姐。”
蘇明玉睜開眼。
“怎麼了？”
蘇衡緊緊盯著她的眼睛，聲音低沉。
“你如今的身軀，根基，繼續這樣發展下去……”
他停頓片刻，眸光越來越冷。
“恐怕活不過五十歲。”
此言一出。
大殿之中瞬間安靜。
白靈的身體劇烈一顫。
“什麼？”
她失聲驚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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