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章 立足現實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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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沐陽回到了現實世界。
自己超級加輩成了大地的叔叔的爽感還沒持續多久，蘇沐陽就被一個非常現實的問題懟到了臉上。
他沒錢。
也沒地方住。
蘇沐陽站在街邊，看著來來往往的行人和車流，第一次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——在這個世界，他是個黑戶。
沒有身份證明，沒有銀行卡，口袋裡連個鋼鏰都沒有。
別說找地方住了，今晚睡橋洞都得跟流浪漢搶地盤。
“別人穿越，開局送係統送豪宅送身份。我呢？送了個卡包，裡麵還隻有一張卡。”
蘇沐陽低頭看了一眼腰間的卡包，歎了口氣。
不過話說回來，這卡包裡的黑暗圓環和卡牌，確實是他目前唯一的依仗。
問題是，黑暗圓環能打怪獸，能變身巨人，能在數據空間裡來去自如——但它能不能解決一頓晚飯？
蘇沐陽摸著下巴想了想。
黑暗圓環的能力本質是什麼？讀取、融合、釋放怪獸和奧特曼的力量。
他在數據空間裡能用黑暗能量穩定大空夫妻的數據結構，那說明這股力量不隻是破壞，也能做到一些精細的操作。
如果能影響數據……
那能不能影響人？
這個念頭一冒出來，蘇沐陽自己都嚇了一跳。
倒不是道德包袱太重——他可是上學時交過學雜費的穿越者，本身學得就很雜，跟“道德模範”這四個字八竿子打不著。
他擔心的是另一件事：萬一控製不好力道，把人腦子燒壞了怎麼辦？
“先找個目標試試吧。找那種……就算出了岔子也不會太有負罪感的。”
蘇沐陽在心裡給自己找了個借口，然後開始在街上物色目標。
他的目光掃過街邊的行人，最終落在了一個剛從高檔餐廳出來的中年男人身上。
這男人穿著講究，手腕上的表在路燈下反著光，一看就不便宜。
但是，他的身上有著紋身，走路的時候下巴微揚，表情裡帶著一種“老子有錢老子了不起”的勁兒。
他正夾著公文包在路邊等出租車，嘴裡還叼著根煙，時不時用鼻孔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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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這表現，光是看上去，就不像是個好人。
就他了。
蘇沐陽把手插在上衣口袋裡，不動聲色地靠近。
他右手在口袋裡握住了黑暗圓環——不變身的狀態下，圓環本身也能調動一小部分黑暗能量。
他小心翼翼地控製著輸出，將一縷極細的黑暗能量凝聚，手心裡全是汗，心臟擂得咚咚響，耳朵裡全是自己脈搏鼓噪的聲音。
那個中年男人打了個哈欠。
蘇沐陽等的就是這一刻。他指尖微動，那縷黑暗能量無聲無息地通過嘴巴鑽入了對方體內，直達大腦。
接著，男人的身體微微一僵。
蘇沐陽緊張地盯著他的反應，後背都不自覺冒出了冷汗。
說實話，他心裡完全沒底——黑暗圓環可不是什麼好東西，用它來做這種事，跟用火箭筒打蚊子差不多。
萬一能量多了一點點，這男人的腦子可能就成一團漿糊了。
但下一秒，那個男人隻是眼神有一瞬間的渙散，然後就恢複了正常。
蘇沐陽不敢托大，隻下了一個最簡單的暗示——給他點錢。
他甚至沒敢指定金額，就種了一個模糊的念頭。
“先生，可以借我點錢嗎？”
蘇沐陽走上前，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自然一些。
中年男人轉過頭，愣愣地看著他。
蘇沐陽的心臟提到了嗓子眼，他右手在口袋裡已經重新握緊了黑暗圓環，隨時準備跑路或補一發。
然後中年男人從公文包裡掏出一遝鈔票，麵無表情地遞給了他。
“夠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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