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8章 大地：博士果然沒騙我，我有靈感啦！加油，奧利給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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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沐陽隻是笑了笑，用一種很輕鬆的語氣問道：“你剛才說少了點什麼，那你自己怎麼想？你覺得缺的是什麼？”
大地愣了一下。
他被格爾曼博士問過同一個問題，被隼人問過，被明日奈問過，每次他的答案都是“不知道”。
“我……”大地張了張嘴，沉默了好一會兒才繼續說，“我有個猜想，但是……還不確定。”
“說說看唄，反正我是一個外行，說錯了也不丟人。”蘇沐陽往後一靠，姿態懶散，但眼神很安靜。
大地低下頭，看著便當盒裡已經涼掉的米飯。
“虛擬怪獸卡片是用哥莫拉的數據做的，”他的聲音不自覺放輕了，“而哥莫拉是我爸爸留給我的閃光人偶。”
“你爸？”
“大空鷹誌。還有我媽，大空遙。”
說出這兩個名字的時候，大地的語氣裡有一種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複雜情緒——驕傲、懷念、還有一絲無處安放的茫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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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們都是研究閃光人偶和虛擬怪獸的先驅。但他們在我五歲的時候就失蹤了，再也沒有回來。”
蘇沐陽安靜地聽著，沒有說話。
“我不知道他們在哪裡，也不知道他們……還在不在。”
大地的聲音穩住了，但放在膝蓋上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些，“我爸留給我的最後一樣東西，就是哥莫拉。而我媽，給我留下了一個宇宙電波分析儀。”
說到這，大地苦笑了一下，“我現在一直拿哥莫拉做實驗……一方麵是在確認我努力的方向，另一方麵，也是希望能做出點成績，成為讓他們驕傲的人。哪怕……他們現在還不知道在哪。”
噴泉的水柱在陽光下折射出一小截彩虹。廣場上的鴿子撲棱棱飛起來，繞著雕像轉了一圈又落回去。
蘇沐陽沉默了一會兒，決定不在這個沉重的話題上多做停留。雖然，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大地一開始說著自己有猜想，結果不知怎麼的就歪樓了。
不過他也能理解，畢竟大地提到自己的父母的時候除了崇拜，有時候也會有像這樣的一麵。
“你有沒有想過，”蘇沐陽忽然開口，看著廣場上飛起的鴿子，語氣不急不緩，“實驗失敗的原因，其實跟哥莫拉自身的意誌有關？”
大地抬頭看他。
“哥莫拉的意誌？”
“沒錯。”蘇沐陽轉過頭，視線落在大地臉上，“你爸媽把哥莫拉給你，或許不是讓你複製它，而是讓你和它的意誌同頻。”
大地的目光閃爍了一下，但沒有打斷。
“參數可以描述一隻怪獸，但參數不能讓靈魂活過來。”蘇沐陽的聲音不大，卻每個字都敲在大地心上，“讓你爸當年能跟哥莫拉建立聯係的，是什麼？”
這句話像一塊石頭，狠狠砸進了大地心底那片平靜的湖麵。
大地忽然想起了很小很小的時候，他坐在爸爸的膝蓋上，爸爸指著哥莫拉的閃光人偶，對自己說了一句話。
那句話的具體內容，他早已記不清了。
但那個聲音的溫度，此刻卻穿越了十幾年的時光，忽然變得無比清晰，近得好像就在耳邊。
大地沉默了許久，久到蘇沐陽以為他不打算說話了。
然後他突然站了起來，把便當盒合上放進包裡，動作利落了許多。
“蘇沐陽。”他叫了一聲對方的名字。
“嗯？”
“雖然你說得好像自己是個外行，但你剛才說的那些，比我最近看過的所有技術報告都更像是正確答案。”大地認真地看著蘇沐陽，眼神裡帶著一絲打趣，“謝謝。”
蘇沐陽靠在椅背上，嘴角掛著一抹高深莫測的笑：“我什麼都沒說，隻是隨便聊聊。”
“有時候隨便聊聊就是最好的。”大地把背包甩上肩膀，整個人看起來比剛才輕盈了不少，“我回基地了。趁靈感還沒跑掉。”
“去吧。”
大地走出幾步，又回頭看了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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