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25章 交流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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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原來你是怎麼獲得驅動器的？那我想你應該也就是在那個時候被下達某種心理暗示的。聽你這麼一說，我大概也明白了。那個老家夥通過某種手段騙了你，這個東西雖然能變身，但副作用他並沒有告訴你，沒錯吧？”
一旁終於找到紙巾正在擦身子的賽倫點了點頭：“沒錯。一開始我得到這份力量的時候，也確實按照他要求的那樣，在夜晚進入夢境。我記得我進入他人的夢境當中，遇到一個手持鐮刀的夢境怪物。”
“我跟他打了一場，找準機會殺了他。然後，夢境的主人感謝了我。就在那時候，我心裡湧上來一種很奇怪的情感。起初我以為那隻是幫到別人的喜悅，可現在回頭想……那種感覺太詭異了。”
林昭沒有打斷他，心裡卻把線索一條條接了起來。
現在他能劃等號了：英雄夢魘就是那位老者。他將腰帶給予他人，並且在他人第一次使用腰帶並答應承諾之後，可能甚至不需要答應承諾，也會自動加上心理暗示。
這個心理暗示會將夢魘的話刻錄在佩戴者的內心深處，隨後佩戴者便會在無意識之間執行他的命令。
目前林昭能確定的是，首先，他所下達的那條解決叛徒的指令，肯定是奔著自己來的。因為這個世界除自己以外，也沒有其他會變身的人了。
但至於為什麼一個夢魘要給另外一個孩子腰帶，並讓他去打夢魘，這是一個很值得好奇的事情。難道是為了收集什麼嗎？
賽倫看著沉思的林昭：“你也別光說我了，你到底是誰？我已經確認了，我沒問題了，那你呢？
雖然我明白你不是什麼惡人，但你有著跟我差不多的能力。你的這份能力又是從哪來的？”
“我嗎？我能告訴你的事情是，在消滅夢魘這方麵，我與你是共同的朋友，不是敵人。我要做的也是為了保護他人不遭受夢魘傷害，同時也是保護現實世界中我所要保護的人。”
“我倆在這一點上是一樣的。但我不一樣的是，我不會亂彈子彈，傷害到平民。”
聽到這裡，賽倫頭盔下的臉再一次紅了起來，大聲爭辯：“我都說了，當時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，我感覺就像是被那個……那個鬼上身了一樣！”
“行了！！！”林昭抬手，示意他冷靜，“我能告訴你的是，我絕非惡人。我是一名特工，遊走在人類夢境裡的特工。還有，他們不叫夢境怪物，他們叫夢魘，誕生於人類夢境深處的意識裡。”
“它們會扭曲宿主的願望，打開心靈之門。門一開，它們就能來到現實世界。我的任務，就是對付這些夢魘，把它們全部解決掉。”
在接下來二人的交談中，賽倫也了解到眼前的這個人絕對不是所謂的惡徒，或者說是什麼惡人。他跟自己一樣，是一個有著最基本道德觀、善念觀的人。
雖然說他有些東西仍然在隱瞞自己，但他說出來的情報大多自己這邊也有一些參考。
“所以我想問你一個問題”賽倫終於提到最在意的事
“為什麼你的這個驅動器沒有辦法摘下來？之前我用各種各樣的方法摘都摘不下來，到底是怎麼回事？”
一提到這裡，賽倫無奈地歎了口氣，當著林昭的麵解除了變身。當他解除變身之後，林昭震驚地發現。
這個家夥的騎士底衣居然還在賽倫身上。再仔細看，驅動器不是貼在衣服外，而是像焊進了身體裡。林昭伸手試著取了一下，剛往後用力，賽倫就痛得叫出聲。
“別扯！別扯！千萬別扯！一扯痛得要死！”
林昭立刻鬆手，轉而捏了捏那層底衣。手感很奇怪，不像諾克斯底衣的質感，倒像是皮革，又像是某種生物的皮。
他從旁邊桌上拿起一把小刀：“你不介意我取一點吧？”
“請便。”賽倫咬著牙，“要是能分析出我為什麼摘不下來，那就最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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