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7章:同樣的結果,不同的過程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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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一個人?"
"一個人。"
林城摸著下巴,一個人來的,有鑰匙,進門後在客廳待了一會兒,然後死了。
"對了,"佐藤補充,"鑒定科在刀柄上發現了極細的金屬殘留,像是鋼琴線。還有,死者右手食指的傷口是新的,切口很整齊,像是被鋒利的金屬線割的。"
鋼琴線,林城眼睛一亮。
"陽台那邊呢?"
"落地窗的旋鈕上確實有膠帶殘留,軌道上有多次滑動的痕跡。但隔壁空房的門是鎖著的,物業說那套房子空了半年了,鑰匙隻有物業有。"
"物業的人查了嗎?"
"查了,今天值班的物業管理員叫田中,六十歲,下午六點到晚上十點一直在值班室,有監控。"
林城沉默了。
凶手不是從隔壁走的?
那是從樓頂索降?
二十五樓,索降需要專業裝備和技術。
而且樓頂的門是鎖著的,鑰匙也隻有物業有。
不對…池澤友子說她是從物業偷拿的鑰匙進的隔壁。
"池澤友子的鑰匙呢?"
"在她身上搜到了,是隔壁空房的鑰匙。她說上周來這棟樓找朋友,順手從物業辦公室偷的。"
林城突然想到什麼。
"她偷鑰匙的時候,有沒有可能被人看到了?"
佐藤美和子一愣:"你的意思是——有人看到她偷了鑰匙,然後也去配了一把?"
"或者,"林城直起身,"凶手根本不需要鑰匙。凶手是從陽台翻進隔壁空房,再從隔壁翻到洋子家的。但殺完人後,凶手沒有回隔壁,而是——"
林城走到走廊儘頭,推開消防通道的門。
消防通道連通陽台和樓梯間。
凶手可以從樓梯間上到樓頂,或者下到其他樓層。
不對,消防通道的門是從裡麵才能開的。
林城走回洋子的公寓,站在陽台上往下看。
二十五樓,下麵是馬路,對麵是另一棟公寓樓。
兩棟樓之間的距離大概有五米。
不可能跳過去。
林城又抬頭看。
樓頂在上麵三層,有排水管和空調外機可以攀爬。
但二十五樓徒手攀爬,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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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等,林城突然注意到,陽台欄杆上有一道很新的擦痕。
像是被什麼繩索勒過。
他蹲下來仔細看。
擦痕很深,顏色發白,是新留下的。
"佐藤警官,"林城抬頭,"查一下藤江明義的背景,他以前有沒有從事過高空作業、登山、攀岩之類的工作?"
佐藤美和子雖然不解,但還是立刻去打電話。
林城站在陽台上,看著那道擦痕,腦子裡飛速運轉。
如果藤江明義不是他殺,而是自殺——
但他用了一種比原著更複雜的方式。
他用鋼琴線做了一個裝置。
刀被冰塊凍在地上,他站在椅子上,用鋼琴線一頭拴在門把手上,一頭繞過陽台欄杆,再套在自己手腕上。
然後他往後倒,刀刺入胸口。
他死後,鋼琴線因為他身體的重量被拉緊,從門把手上滑脫,順著陽台欄杆滑出去,帶著冰塊融化的水一起掉到樓下。
不對,鋼琴線會留在欄杆上。
但欄杆上隻有擦痕,沒有線。
除非——
線的另一頭拴了一個重物,他死後重物拉著線從欄杆上滑走,掉到樓下。
那重物是什麼?
冰塊?
冰塊會化。
或者——
他在鋼琴線末端拴了一個裝了水的塑料袋?
不對,太複雜了。
林城搖了搖頭,他需要看死者的隨身物品。
"死者身上的東西呢?"他問正在做記錄的刑警。
"都在這兒。"刑警遞過來一個證物袋。
裡麵有錢包、鑰匙、手機、一包煙、一個打火機。
林城拿起那串鑰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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