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第40章 成見如山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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哪吒位麵，魔童降世時期。
申正道講學的地方。
看著光幕裡申公豹那番話，申正道隻覺得臉上火辣辣的，心裡更是說不出的難受。
“哎，大豹，你到底是怎麼走到這一步的啊！”
在他的記憶裡，申公豹一直都是那個勤奮上進、孝順父親的孩子，對弟弟申小豹也向來疼愛有加。
可自從拜入仙門之首的闡教之後，他怎麼就變成了光幕中這副模樣？
“哥……”
申小豹望著畫麵中的申公豹，眼眶裡已經泛起了淚光。
哥哥沒有成為自己幻想中的大英雄，他卻沒有半點責怪的意思。在他心裡，申公豹始終是那個最值得崇拜的人。
哪吒位麵，魔童鬨海時期。
“以前的我，真不是個東西。”
哪吒低著頭，重重歎了一口氣。
“就因為申公豹挑撥了幾句，我便信了父親和母親要把我關起來，直到老死。”
“他們若真想殺我，哪用得著繞這麼多彎子？有的是辦法！”
“如今娘也沒了，我……”
想到這裡，哪吒整個人都陷入了深深的悔恨之中。
一旁的敖丙實在不知該說什麼，隻能抬手按住他的肩膀，輕輕拍了幾下。
另一邊，申公豹盯著光幕裡的舊日身影，目光顯得有些飄忽。
“輸了就是輸了，沒什麼好說的。”
如今父親被綁，申小豹也已經死去，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往後的日子還該怎麼過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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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光幕中的畫麵並未停止。】
【說出那番話後，申公豹的目光驟然變得淩厲，連平日裡的結巴都暫時消失了。】
【“在元始天尊門下的弟子裡，我自問是最用功的那一個。”】
【“一百年來，我日日苦修，從沒有片刻偷懶。”】
【“可是，我從來沒有得到過師尊的重視。”】
【“你……你知道這是為什麼嗎？！”】
【他的情緒越來越激烈，話音落下時，身形猛然變化，直接恢複成了豹子精的原本模樣。】
【“就因為我本來是一頭豹子精，後來才修煉成人！”】
【“因為我是師門裡唯一的異類！”】
【“你和我一樣，都是妖族！”】
【“人心裡的偏見，就像一座壓在麵前的大山。”】
【“不管你付出多少努力，也別想把它挪開！”】
【申公豹望向前方那座大山，眼底儘是不甘。】
西遊位麵。
孫悟空聽完申公豹的自白，臉上難得露出幾分疑惑。
片刻後，他取出金箍棒，掄在手中呼呼作響。
“就因為是妖族？”
“人心裡的偏見是一座大山？”
“俺老孫也是妖族，天上的神仙哪個敢真把俺怎麼樣？”
他衝著光幕一陣嚷嚷，手裡的金箍棒也跟著不斷揮動。
在孫悟空看來，什麼偏見，什麼搬不動的大山，全是沒用的說辭。世上真正管用的，隻有誰的拳頭更硬。
西遊位麵，天庭。
不少神仙聽到這裡，彼此對視，誰也沒有馬上開口。
他們多多少少都和妖族打過交道，而申公豹說的那句話，他們又怎麼可能完全沒聽進去？
人心裡的成見，確實像座大山。
至於當年那隻從石頭裡蹦出來的猴子，明明一身本領，最初不也隻被封成了弼馬溫？
後來孫悟空鬨出的一連串事情，他們究竟怎麼看待這位齊天大聖，恐怕也隻有各自心裡清楚。
哪吒傳奇位麵。
石磯娘娘看了一眼光幕裡的申公豹，又側頭瞧向身邊的申公豹，心中不由自主地比較起來。
下一刻，她抬手便是一巴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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